羅昊帶著秦簡一路走回了楊仲良家的院子,秦簡一直都垂著頭,有點喪。
突然,一陣爆笑聲,迫使秦簡抬了頭。
只見王文光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喂,小秦簡,你這衣服穿的,可笑死哥了,你別說,還挺好看的,跟電影里的村花一樣。”
秦簡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大她十歲的人,怎么這么沒有正形啊
隨后,她就看見了平時一貫面無表情的郭峰,臉部肌肉仿佛也抽動了幾下。
她這造型這有這么雷人嗎
她看向羅昊,投出可憐兮兮,求助的眼神。
羅昊忍住笑,輕咳了一聲,“真還挺好看的,就是跟你平時,反差有點大,你甭理他,讓他笑去,看他能笑到什么時候。
秦簡看著羅昊忍笑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呵呵噠,我信了你們才有鬼。
離開黑山村的時候,由于多了個楊仲良需要押送,所以五個男人,輪流在自行車的后座上載著楊仲良。
頗費了一番功夫,一行人終于回到了景門縣。羅昊聯系了局里,告知楊仲良已經落網了,他們即將押送楊仲良回浦江市。
雖然從楊仲良家里搜出來的證據表明,這孫子絕不止做了浦江市和臨渠市這兩起案子,尚有其他命案待查。
不過,楊仲良既然是浦江市的刑警抓獲的,那就應該由浦江市公安局受理。羅昊先讓秦簡開車,他坐在副駕駛座一邊看地圖一邊給秦簡指路。后座則是擠了三個男人,王文光和郭峰把楊仲良夾在了中間。楊仲良自從被捕,便沒有人問過他一句話。
犯人就是要先晾上一晾,因為,有時候,你越是著急問他,他就越是不說,囂張得厲害,與其如此,倒不如不問,反正人都已經抓到了,證據確鑿,晾上一晾也許他自己就想說了。
秦簡一路把車開到了陽平市,羅昊和她一起下車買飯的時候,對她說道“想不想坐火車回去,如果想,一會吃完飯,就先送你去火車站,文光和峰子也就不用都在后面擠著了,不過,你自己一個人,怕不怕
秦簡搖了搖頭,她可是走過南闖過北的人好么,一個人坐火車,怎么會怕羅昊皺眉,“是不想坐火車,還是一個人不怕,說話。”
“一個人不怕。”
她哪能不想坐火車啊,她當然想了,坐火車睡臥鋪不比開車舒服多了么,不過
秦簡猶豫地問道師父,就你和光哥倒班開車,不會太累嗎
“回去不用太趕時間,我和文光倒班就行,最近你也辛苦了,就別跟我們耗著了,既然不怕,那一會吃完飯,就先送你去火車站買票,車票錢就算進差旅費里,回去之后我給你申請報銷,這會你就自己先墊上吧,對了,錢帶的夠嗎
秦簡尷尬地搖了搖頭,他們這次走得這么急,她哪有時間揣錢啊,兜里的零花錢一多半她都留給阿紅了,她現在身上的錢,最多就夠吃幾碗面的,別提什么買車票了。
羅昊無奈地搖了搖頭,掏兜給秦簡拿錢。
羅昊兜里是有錢的,臨行前他特意讓高建業給他準備的。畢竟他是要帶著好幾號人跨省抓人啊,身上不帶夠錢怎么行呢
這幾號人總得吃飯吧,再說了,他也不清楚這次抓捕行動他們要在外逗留幾日,帶的錢自然是只多不少。
羅昊掏兜掏了一半,突然停了。所謂財不露白,他可不想讓秦簡被小偷給盯上。
雖然小偷偷警察,說起來挺離譜的,但這年頭的小偷,技術可真是越來越好了,不留痕跡地劃了你的兜,等你發現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警察也拿人家沒辦法啊
“回車上再給你,先去買飯吧”
所謂買飯,買的就是包子,畢竟得留人在車上看著楊仲良啊所以吃飯,也就只能在車上對付一口了。
對付完,依舊是秦簡開車,目的地是陽平市火車站。
羅昊在車上給秦簡數了足夠的錢,叮囑她,能買著臥鋪就買臥鋪,不過睡覺時一定要把包抱緊,餓了就要去餐車好好吃飯,不要嫌麻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