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可能性,他們都不能放過。
現在他們想到的方向只有兩個,便先排查這兩個,如果依舊沒有發現,他們就可能還要再想,還要再繼續排查下去。
哪怕大海撈針,只要有方向就是好的。
查到查無可查,否則,都不能放棄。
畢竟,他們是刑警啊,他們少抓到一個兇手,多出來的枉死的人又豈止一個。
排查工作進行了一個下午,還沒有結束,人可以忍著餓不吃,但狗不行,幾人找了個骨湯館,人喝湯吃餅,狗啃骨頭,再用骨湯拌點飯,骨湯上桌之前都是沒加鹽的,喂狗剛剛好。
速戰速決了一頓飯之后,幾人繼續排查,終于在晚上八點多,結束了排查工作。
并沒有任何斬獲。
只能期待其他人會有所發現了。
回去的路上,秦簡的心里都直打鼓,如果這樣的排查力度都一無所獲的話,她就真想不出兇手還能用什么手段來處理血水了。
好在,她和羅昊剛一回去便聽到了議論聲,聲音中是有激情的。
難道說,有收獲
秦簡興奮地跟羅昊對視了一眼,從羅昊的眼中她也看到了光。
看見兩人回來,王文光率先迎了出來,“羅隊,果然有發現啊”
說罷,他便對秦簡豎起了大拇指,“小秦簡,有你的啊,以后你不用叫我哥了,我準備叫你姐。
案子有了進展,每個人的臉上都輕松了不少,都已經開始開玩笑了。
秦簡白了王文光一眼,“大哥,我才19誒”
“別扯淡了,說說情況吧”羅昊阻止了王文光馬上就要出口的廢話。
王文光汕訕一笑,道“是七組那邊發現的,說來也怪,咱們隊的人怎么都這么點背啊,一個個灰頭土臉地忙活了一天,毛都沒發現,人家七組那邊,都趕上食堂的晚飯了。”
王文光吐槽的功夫,高建業已經說了正題,“西城區光明街和滂江路的交叉口,往西北一公里,有個印染廠,在幾顆煤塊上,警犬聞到了血跡。”
“煤塊已經帶回來了,并且跟鍋爐房的工人打聽得知,鍋爐房昨天剛好有個人辭職了,工作甚至都沒到一個月,說是家里老人生病了,才不得已辭職的,工資都只結了半個月的。”
“那個人的身高剛好就是1米75左右,精壯,皮膚黝黑,操著一口外地口音,跟鴨舌帽男基本可以對應上。”
羅昊問道“姓名和長相呢”
“他的工友都管他叫良子,具體姓名不清楚,問了管理人員,才知道他叫楊仲良。”
“這個印染廠屬于私營企業,管理并不完善,工人只登記了一串身份證號碼,并沒有留下任
何其他信息,至于身份證號碼的真實性,目前還在核實中,至于他的長相,已經跟劉局那邊申請了畫像師,進行模擬畫像了,想必今天就能有個結果吧
說到這里,高建業不禁看了看表,又改口道“額,這個點了,也不好說,也可能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