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業補充道“或許可以去問問艷梅,她們法醫之間隔段時間都會有學習交流,她或許聽說過呢”
說罷,高建業看向了方宇,“你現在去問一下,速去速回。”
高建業支使徒弟支使得極為順手,方宇得令便跑了出去。
方宇離開后,高建業則繼續說道“舊案雖然是一個很好的調查方向,但我們也不能完全被舊案框住,還是要回歸到現在的案子上來,且不論兇手為什么要留下被害人的心臟,單說兇手為什么要殺害葛芊芊,他針對的就是葛芊芊,還是針對的是跟葛芊芊有一定共性的群體呢如果是前者,那么是情殺還是仇殺還是什么如果是后者,那就不好辦了,按照兇手殺人的殘忍程度來看,就算他之前沒有犯過案,那他未來也一定會繼續犯案的。”
“我更傾向于是后者。”羅昊沉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兇手拋尸的手段也可以理解為是一種挑釁,造成如此惡劣的社會影響,我們卻摸不著他的邊際,他追求的或許就是這種快感吧”
高建業聞言嘆了口氣,顯然,他也更傾向于是后者。
羅昊和高建業交流這一會的功夫,方宇已經滿頭大汗地跑回來了,“呼,羅隊,師父,問到了,還真的有啊,不過不是我們省的,是汾河省臨渠市的,還有,尸檢報告也出來了。”
方宇一邊說,一邊把尸檢報告遞給羅昊。
羅昊打開,快速地掃過,撿重點說道“后腦處有瘀傷,鈍器擊打所致,非致命傷,致命傷為右手手腕的割腕傷,失血過多而亡,生前死后都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
“不圖財,也并非圖色,那為什么一定是葛芊芊呢”王文光忍不住喃喃道。
羅昊聽見了王文光的話,看了他一眼,說道“或許臨渠市的案子能告訴你一些答案吧,文光,你現在就去找劉局,讓他幫忙跟臨渠市那邊溝通,我們要盡快知道那邊的案子是什么情況,了解得越詳細越好,看看能否并案。”
“是,羅隊,我明白。”王文光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羅昊又繼續吩咐道“老高,你和方宇去調查一下提籃,正常人買這種買菜的提籃怎么可能一下子買這么多,所以,一下子買這么多的那個人,賣提籃的老板應該會比較有印象才對,通過這條線,你們看看能不能了解到兇手的一些體貌特征,至于碎花布,太常見了,暫且先放一放。”
高建業點頭,拽著方宇便離開了。
秦簡定定地看著羅昊,似乎再問我去看什么呀
好在,羅昊也沒有忘了她,“韓薈嘴里說的那個奇怪的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還記得吧,韓薈對他的關注并不多,只記得他帶著鴨舌帽,穿得一身黑,你現在就跟峰子一起,再去一趟圖書館,這個時間,圖書館正是晚班,你們跟晚班的人再打聽一遍這個鴨舌帽男的情況,再有便是圖書館外面擺攤的小商小販,也都打聽一遍,對這個鴨舌帽男的形容,越詳細越好。”
秦簡問道“師父,你是懷疑這個鴨舌帽男就是用鈍器擊打葛芊芊的人嗎”
羅昊不答反問,“你不這么懷疑嗎”
秦簡無言,的確,除了這個人,還真沒什么其他的懷疑對象。
不過,這樣的一個人,如果刻意隱藏自己的話,大概率是泯然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