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說得艱難,倒不是覺得有多么難以啟齒,而且覺得,在這個民風還遠遠沒有后世那么開放的年代,羅昊容易難以入耳。
果然,羅昊聽罷,抽動著嘴角“嘶”了一聲,顯然有點倒牙。
秦簡這想法,還真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有點過啊
過得他不但倒牙,這會都有點倒胃了。
羅昊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繼續。”
“嗯,其實這個想法昨天中午就在我腦子里晃蕩了,不過我覺得有點離譜,就沒敢說。”
羅昊心道你還知道離譜啊不過,好在你離譜也離得還算有道理。
“直到下午在局里,我看見了謝文韜,我就把我的想法套在了謝文韜的身上,他和謝永剛竹馬竹馬一起長大”
“停,什么竹馬竹馬,哦,哈,我明白了。”羅昊哭笑不得地罵道“死孩子,給我正經說話。”
秦簡眼神極為無辜地看著羅昊,承認錯誤道“我錯了,師父。”
心里卻在說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后世那些亂七八糟的段子看多了,習慣了嘛
秦簡繼續說道“我想謝文韜和謝永剛的感情肯定不一般,謝永剛這么大年紀還不結婚,也應該是為了謝文韜吧”
“他們這種感情是不敢公之于眾的,但袁飛可能是無意間撞到過,便用來威脅謝永剛,謝永剛回頭跟謝文韜商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袁飛徹底閉嘴,于是,在袁飛下班的路上,兩人便把袁飛放倒了,半夜趁著沒人的時候,扔到了海里。”
羅昊點頭,“故事說得不錯,也說得通,繼續,說說謝永剛的死是因為什么”
秦簡便繼續道“我想,大概是因為謝文韜后來結婚生子了,對謝永剛的感情變質了吧,感情一旦變質,那么這段感情的存在就會成為他的負擔,如果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以后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怕被人發現了,與此同時,還能得到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為呢,更重要的是,他這么操作了一波下來,還能把鍋都扣到袁飛的腦袋上,他自己則來警局給謝永剛收尸,賣個好人的形象,成功把自己給摘出來。”
秦簡話音剛落,羅昊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秦簡嚇了一跳,問道“師師父,你怎么了”
“沒怎么,走,打個電話給市體校,看看這家伙還在不在單位,我懷疑昨晚的行動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
羅昊的話顯然是認可了秦簡的想法,把謝文韜列為了頭號嫌疑人。
電話打到市體校,不出所料地,羅昊被告知,謝文韜今早便替代一個老娘正在生病的同事去了鄰省出差。
羅昊的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暗罵果然是這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