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業聞聲,忍不住罵了他一句,“毛手毛腳的,平時我是怎么教你的,趕緊收拾好東西,跟我回去。”
羅昊和秦簡趕到橡膠一廠的時候,王文光和高建業兩伙人已經離開了。
羅昊和秦簡首先見了見橡膠一廠的廠長,費凡。
費廠長表示,這筆錢就是他批下來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至于他身邊的人,除了楊秘書知道外,應該就沒有別人知道了。
羅昊和秦簡又找到楊秘書,楊秘書則一臉驚訝地反問道“你們來找我干什么該不會是懷疑我動了這筆錢吧切,真好笑,這么多年,廠長批下來的條子,我都經手過,我知道的款項多了去了,但我經手的可都是條子啊,不是錢,問錢的事,你們去找財務科呀”
一車間的主任,孫超則說“什么錢哦,你們是說進原材料的錢啊,這事你們問我沒用啊,具體多少錢我都不知道,副廠長也就是跟我提了一嘴而已,想讓我到時候抓一抓生產,把一把關,哦,你們還想知道我昨天晚上1012點在干什么呀當然是摟著媳婦睡覺了,不然還能干啥”
財務科的會計,沈芳一臉的不耐煩,科里她上面一共就兩個領導,如今,一個死了,一個失蹤了,科里的工作幾乎全壓到了她的頭上,本來就夠焦頭爛額了,警察偏偏還一波一波地來。
“我說,警察同志,今天你們來了都是第多少波了,該問的,該查的,還不夠清楚嗎”
羅昊沒有說話,開口的是秦簡,態度不卑不亢,“抱歉,這是我們的工作,請你配合。”
沈芳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配合,配合,我能不配合嘛,還有什么事你們就問吧”
羅昊問道“袁飛和謝永剛因為什么吵架,你知道嗎”
“誒”沈芳一挑眉,“這個問題之前你們已經有人問過了啊”
羅昊看著沈芳,并不回答她的反問。
沈芳在羅昊犀利的目光下,沒堅持上三秒,便說道“誒,不就是科長發現了采購那邊的賬目不對,不但不上報,反而跟采購那邊沆瀣一氣,一起吃回扣的那點事嘛”
既然開始說了,沈芳索性便打開了話匣子,“就上周,這事被副科長知道了,副科長拿著賬目去質問科長,然后就要往上面捅,科長當然得攔著了,兩人便吵了起來。”
“那天我剛好送材料到科長辦公室,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科長先是哭求副科長幫他瞞著,副科長那種人,犟種一個,怎么可能同意呢,然后科長好像威脅了副科長一句什么,他當時說話的聲音太小,我沒聽清楚,就知道副科長當時聽完便勃然大怒了,不過,被威脅了之后,副科長也不敢再提科長跟采購那邊吃回扣的事了,所以,他們吵架的原因也只有我一個人無意間聽到了,別人都不太清楚,后來,也是我怕他們打起來,才叫的保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