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藥劑師愿意幫助我們,我愿意將這顆火元素法晶無償贈送”
醫生在一旁眼睛都直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朋友居然出手這么大方早知道他就先寫信問問自己認識的那幫老家伙了,而不是花力氣去替葛里菲茲熬什么藥
他后悔地捂住胸口,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找個理由去后院看葛里菲茲了。
“感謝您的慷慨。”溫納斯深深看了眼僧侶,狀似無意般問道,“那您為什么沒有向神主祈禱呢您是神主的仆從,神主難道沒有為您降下奇跡嗎”
亞爾維斯痛苦地搖搖頭,“我無時無刻不再向神主祈禱”可是并沒有任何幫助。
“那么”少女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黑暗中的誰似的,“您沒有想過,向其他的力量祈禱嗎我認為,只要能夠幫助到您,無論向誰許愿都可以試試的。”
“除了神主有能力完成我們的愿望,還有誰”說到一半,亞爾維斯愣住了,“你是想讓我向魔女許愿嗎”
能夠聽見人類的愿望,并予以回應的,只有神主和魔女。
“我永遠不會向深淵的惡魔許愿”亞爾維斯堅定地說道,“那些惡心的吸血蟲只會給人帶來絕望她們一旦出現就是死亡的開始我可是修院的僧侶,神主的人我一生都不會向萬惡的黑暗力量低頭”
“不好意思,”溫納斯點點頭,“我只是隨口問問。”
之后她禮貌將三人送離。
桌上的火元素晶石發出熱燙的光,她其實不太明白這顆巴掌大的紅色晶石有多大價值,但看見醫生的眼神,似乎的確非常值錢。
溫納斯把所有的門窗關好,這才重新撩開頭發,露出脖頸上躁動的死靈來。
剛才亞爾維斯突然抓住她時,這只死靈差點兒沖出來了。還好她提前甩開,并且立刻將頭發放下。
“幫幫忙,”她眼神溫柔了許多,輕聲說道,“請通知魔女大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來。”
漆黑的死靈緩慢游動,仿佛沉寂的黑湖,安靜滑向脊背。
菲依收到了眷屬的聯絡。
彼時她正有一搭沒一搭的看書高級古咒語詳解來自好心的某短發學姐,順便被迫圍觀舍友的魔法顯化。
“微光現現”希爾一臉凝重,但她再次失敗了。
大小姐頓時有些喪氣。
不知道為什么,魔藥劑、使魔召喚她都學得不錯,是班級里前幾名。唯獨魔法顯化,總是像有問題的馬車,走走停停,時好時不好的。
再這樣下去,期末時她很有可能不及格,會被燒死。
喪了沒一會兒,希爾便重新振作起來,再次揮手,“微光現現”
毫無反應。
大小姐快瘋了。
“你不應該想著命令身體里的魔力,”菲依忍不住開口,“魔力是同伴,不是你的仆人。你需要魔力,而不是讓它無條件服從你。”
劍與魔法,熱血番中的同伴理論,永不過時
菲依也曾分析過,為什么她魔法顯化學的非常不錯。最大的可能就是,神魔大陸這款游戲陪伴了她五年之久。
睜眼也玩,閉眼也玩,就連睡覺都在模擬分析,游戲里的一切早就融入了她的生命。
所以穿越進來,她對這個世界的所有都如魚得水。
大小姐似懂非懂,她沒有與朋友相處的經驗。從出生開始,她身邊的人只有能使喚的和不能使喚的兩類。
同齡人更多的都被教條和規則束縛,不可能敞開心扉與她玩耍。
這么長時間,只有天才菲依羅,不在乎她的身份,想損就損,想鄙視就鄙視。
希爾想成為她的朋友,可她們平時接觸的真的不多,似乎關系也沒好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