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二姨一家會懷疑他的用心,可能會生氣,但是他可以說服阿公早點宣讀財產,這樣關系就不會鬧僵。他還有個隱秘的小心思,雖說他不要公司股份,但是如果阿公想給孩子別的財產,他也不會拒絕。
這話一出,所有人怔住,就連蘇秀慧都是震驚得好半天沒有說話。
這里面最激動的是蘇玉白,他幾乎是瞬間睜大雙眼,渾濁的眼珠發出一道亮光,“你說什么姓蘇”
神色陰沉的是蘇秀慧和吳忠耀,兩人一直視船廠為二房的私有物,蘇玉白也是這么說的,但是現在梁安博要讓孩子姓蘇,老爺子豈能不心動。看看老爺子那激動得渾身顫抖的手,可見他內心一定會動搖。
相比二房的石破天驚,四房的錯愕,大房和三房就純看好戲了。原以為二房會穩操勝券,誰知梁安博棋藝高超,居然會下出這么一招棋。
老四兩口子夠雞賊的呀。平時躲在國外,關鍵時刻使出大招,就讓二房潰不成軍。
是了所有人,包括梁雅靜在內,沒有人相信梁督察的話,他們并不認為梁安博讓自己的孩子姓蘇是為了蘇念星,哪怕他一再解釋強調孩子是跟母親姓,他們還是更愿意相信他是為了蘇玉白,確切地說是為了財產。
300億美元的遺產,沒有人不心動。
蘇玉白激動好半天,最終還是被請走了,因為老爺子太激動,血壓太高,差點暈過去。他這年紀撐不住驚喜,必須得回家靜養。
梁督察出來時,握住蘇玉白的手,“阿公,二姨丈管理公司很好的,你千萬別多想。我和阿星不會接管公司。孩子也不會。你千萬要保重好身體。”
他說這話時,蘇秀慧和吳忠耀深深看了他一眼,顯然他們以為他在故意點蘇玉白。
孩子剛生下來還沒上戶籍。如果蘇玉白不給孩子遺產,他們就不給孩子姓蘇。這是威脅。
送走親戚,蘇秀慧拍了下兒子的胳膊,“好樣的居然能使出這招。我之前怎么沒想到。”
她年輕時真的太傻,只覺得父親重男輕女,對女性不公平,完全沒有想到她是個女人,雖然不是男人,卻可以生出男人。她年輕只想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不懂得迂回。如果她先使出這招,讓父親栽培她,她也不會跟父親斗氣這么長時間了。
相對于蘇秀慧的喜形于色,梁工實面色卻黑沉如水,“你想多分點財產,我也不攔著你。但是我覺得你這招恐怕不管用。你阿公身體不行了,比起姓蘇的繼承人,他恐怕更想看到公司發揚光大。你對公司管理一竅不通,你二姨丈管理公司多年,他才是掌舵人。”
梁雅靜也覺得爸爸的話有道理,“阿公就算分股份給你,但是也不會全部給你。你使這招等于跟二姨丈成了對立面。哥,這真的值得嗎”
梁督察無奈嘆氣,“爸媽,我真的沒想通過孩子爭阿公的股份。”
這話他們是不信的。
等他們也走了之后,阿景過來了,他跟老婆不和,最近更是因為生孩子的事情跟父母鬧起別扭,看孩子還是偷偷過來的。
送完花,阿景問了下孩子情況,見蘇念星面色還不錯,就想告辭離開。
蘇念星卻叫住他,仔細觀察他面色,“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你以后還是少出去鬼混吧。”
阿景摸了摸后頸,“不會吧我現在連跑車都不開了。全打的出租車。”
梁督察看了眼阿景,眉峰擰緊,“你是不是又出去胡鬧了沒有磕f吧我跟你說那東西不能沾”
阿景自然也知道,連連搖頭,“沒有啊。我就是想清靜一下。我現在連酒都不敢喝,我就是住在朋友家,打打游戲。”
梁督察讓他將阿星的話放在心上,“你要上班就好好上。別整天打游戲”
阿景滿肚子憤慨,重重嘆了口氣。他也想好好上班,但是他媽總逼著他生孩子,他不是不想生,而是娜娜就是個潑婦,心眼比針還小,他晚回去一會兒,她就要懷疑他在外面鬼混。前陣子還懷疑他出軌女下屬。天地良心,他雖然花心,但是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他怎么可能在公司胡搞,他爸知道了能饒得了他
偏偏娜娜鬧這一場,女下屬名聲受損,又自知斗不過豪門,憤而辭職。其他下屬畏他如虎,躲他遠遠的,害他在公司沒法做人。
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吵架之后,他要跟對方離婚。娜娜跑回娘家。母親逼著他去請人,他偏不肯,母子倆僵持起來。
“只要她答應我離婚,我會回去好好上班的。”
看完孩子,他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