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不會烤,她站在邊上看著大家,時不時從他們烤好的串里分走一兩根。
其他人都在等梁督察手里的串,因為他的廚藝是公認的好。
等他烤完,很快被瓜分干凈,每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蘇念星好奇問,“你們以前在家聚過餐嗎”
大林笑道,“梁sir剛調來重案組的時候,我們在他家聚過一回餐。”
關淑惠面露古怪,“只有那一次。那感受我至今無法忘懷。”
蘇念星眨眨眼,這語氣聽著怎么不對勁呢。
張正博看了眼梁督察,忍俊不禁,只顧埋頭悶笑。
其他人都給梁督察留面子,只有梁雅靜不會,她毫不遲疑揭親哥的短,“他們聚餐的時候,把沙發搞得特別臟。我大哥有潔癖就追在他們后面收拾。”
當領導的給他們收拾垃圾,尤其是新長官,還不怎么熟。大林當時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當然關淑惠的表現沒比他好多少。
“后來我們再也沒去過他家聚餐。說實話,這次要不是因為有你在,我們根本不敢來。”張正博說了句公道話。
蘇念星奇了,“我還有這么大作用”
她可沒看出來梁督察的潔癖被她治好了。明明他在家依舊忙個不停,只要桌上有垃圾,不出一分鐘,肯定會被他清走。
其他人意味深長交換眼神。
梁督察烤好遞給蘇念星分發。每人都分了幾串,她自己也留了幾串,放進嘴里,香得很。
嚼完后,她嘴上不可避免沾了調料,剛要找紙巾,梁督察已經側頭遞給她。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
關淑惠擠擠眼睛,小聲道,“看吧,只要有你在,他就顧不上我們了。”
蘇念星咳個不停,行吧。
翌日一早,蘇念星帶著保鏢與大林一起去了受害者劉靜靜家里。
這對夫妻生了病,一個癱瘓在床,一個虛弱地很,只能做些輕省的活計。
女兒死后,他們沒了經濟來源,有媒體報導他們家的事情,得了幾萬塊錢的捐贈。但是也只夠維持半年。
蘇念星問過他們的病,都不是絕癥,卻能拖死人。
母親叫洪小英,她打開門后,也沒有招呼他們,徑直坐在桌前,摩挲著女兒的照片,眼里全是悔恨,“早知如此,我不該茍活,應該帶著老公去死,免得拖累孩子。”
她確然是傷心的,求活是每個人的本能。自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蘇念星看得出來洪小英并不認識她。這也不奇怪,洪小英身體不好,連家門都出不去,又怎么可能聽過她的名字。
不過她還是很順利就算了卦,來的時候她帶了些禮物,放到桌上,讓她好好保重身體。“警方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洪小英頷首,握住她的手,一再表示自己的感激。
收回手時,蘇念星的眼里多了幾分憎惡的情緒,原來如此怪不得警察查不到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