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剛要開口,金蝴蝶沖蘇念星道,“他們現在在哪我要把人攔下來問清楚。就算他們私奔也得跟我弟弟離完婚再走,要不然她不是耽誤我弟弟再婚嘛。”
金宴州不爭氣地哭出聲,蘇念星沖金蝴蝶道,“他們現在在你們老家火車站等發車。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小城市到大城市的車票都是按點買。有時候一天只有一班車。
金蝴蝶掏出大哥大,立刻叫她自己公司的下屬去攔人,“務必把他們攔下來。”
電話那頭響亮地應了聲是,金蝴蝶掛上電話才有空問蘇念星,“奸夫是誰”
蘇念星深吸一口氣,“你老公的表哥衛紅星。”
金宴州擦了擦眼淚,“衛紅星我知道他們以前處過對象。但是他家掏不起彩禮錢。”
金蝴蝶罵罵咧咧,“我必須把他們攔下。讓她賠錢。既然不喜歡你,那就把彩禮錢還回來,才跟你結婚一年,連個孩子都沒生就想走。她想得倒美她哪有那么值錢”
這種腦子不清醒的女人就該給她個教訓。結了婚還不老實,還在外面勾三搭四。明明結婚是她自己點頭,領結婚證也沒有人逼她,現在裝什么無辜
金蝴蝶瞪了眼弟弟,警告他不許哭,“再哭我就再也不管你。讓你跟她當個苦命鴛鴦,看看她能跟你幾天明明就是沖著你的錢,你還整天跟她談情。你傻不傻”
金宴州被姐姐罵,垂下腦袋一聲不吭。
其他人瞧見這一幕,紛紛指責巧惠糊涂,不該這么做。
半個小時后,金蝴蝶的大哥大響了,下屬已經將兩人攔住,她讓他們看緊一點,“我弟弟現在就回去。”
她扭頭看向金宴州,“回去就把婚離了。她家要是不還錢,就把他家房子給扒了”
金宴州還想說什么,金蝴蝶警告道,“我再幫你找個更好的。比巧惠更漂亮。”
金宴州唯唯諾諾地應了,他還靠著姐姐養,沒有立場反對,也不敢反對。
金蝴蝶從包里掏出紅包遞給蘇念星,“大師。多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弟弟以后的孩子都得是私生子,上不了戶口。”
蘇念星沖她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其他人也想讓蘇念星算卦,但是他們沒有那么多錢。尤其她的卦金是真的貴,那紅包鼓鼓囊囊,一看就不少錢。
有人壯著膽子問,“大師,你算卦多少錢”
蘇念星沖他們一笑,“我今天沒卦了,要是想算卦,明天再來找我吧。”
大家待會兒就得坐飛機回去,等不了明天,只好遺憾目送她離開。
蘇念星一行人去視察這邊的食品廠,確定好幾個不錯的工廠,打算后續再投資。
翌日一早,蘇念星一行人去銀行凍結資金。由于是房地產,資金量較大,所以她注冊資金是兩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