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似懂非懂,又追著她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比如“能不能弄個風水局”,“家里擺什么東西可以旺自己”,“要不要算個八字”等等。
蘇念星一一回答完,而后離開病房。
武昌崇還要跟煤老板商談合作的事情,蘇念星一行人去了派出所。
林建國正在忙著寫報告,看到他們過來,立刻招呼他們坐下,“來得正好,我正想請你們到飯店吃一頓呢。這次多虧你們,要不然還真抓不住這伙喪心病狂的殺人犯。”
蘇念星搖頭說不用謝,梁督察哈哈大笑,“以后我麻煩你的事情才多呢。”
這時候香江警察找內地警察要通過國際刑警,那要等不少時間。梁督察和林建國有私交,而內地警察管理不像香江那么嚴格。以后要是有匪徒逃到內地,只要向上面反映情況,林建國可以幫忙找人。
林建國將報告合上,“走我請你們到一家新開的酒店,聽說是淮揚菜。”
淮揚菜的口味符合大部分人,不麻辣,不那么甜膩,不酸,口味不重的廣東人都能接受的承度。
蘇念星卻急著讓他幫忙抓人,“我剛剛給一位煤老板算卦。他在火車上被人綁架了,給了兩百萬贖金。現在人已經被放出來了。”
林建國瞪圓眼睛,立刻掏筆記錄,“你說”
蘇念星把地址報了一遍,人已經不在鵬城了,逃到羊城大吃大喝去了。如果現在就趕過去,還來得及。要是再等一天,可能他們就挪窩了。
林建國不敢耽誤,立刻叫屬下進來,向上頭申請配槍。
由于他這次抓到連環殺手,上頭給予他肯定,他很快拿到申請令。
示意屬下去領配槍,他回到辦公室,“等我抓捕完綁匪,我一定請你們吃飯。”
“沒事來日方長。”梁督察知道時間不等人,他也不差這頓飯,主動寬慰他。
林建國沖兩人點點頭,很快帶著下屬坐上警車飛快駛離派出所。
蘇念星一行人回到酒店,桃桃迎上來,“老板,又有一位來面試總工程師。”
這幾天一直有人來面試,但是蘇念星卻遲遲招不到合適的人選。
也不知是不是這個行業有巨大的利益,還是怎么回事。前來面試的人員要么水平不夠,要么有貪污史。蘇念星都開始心灰意冷了。
不過她不能不找人盯著工程,于是沖她道,“人呢”
“在大廳。”桃桃遲疑,“要不要把人帶上來”
蘇念星搖頭,“我去下面面試吧。”
于是一行人在酒店客廳,見到了求職者。
這位年紀四十多歲,似乎很拘禁,大概因為長期缺水,嘴上已經起皮。
蘇念星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梁督察坐在她旁邊,桃桃以及一眾保鏢立在身側或身后。
董益民被這么多人同時盯著,有些不自在挪動坐姿。
蘇念星翻看他的履歷,以前在國企建筑隊做過三十年,最高位置是工程師。
“為什么辭職”
董益民抬頭看了她一眼,掙扎再三開口,“上個項目被水淹了,我第一時間跑去疏散工人,但是功勞卻被上級領了,還得了領導的獎勵,當時他明明在家睡覺,根本沒有做事。我太生氣,在背后罵了他幾句。可能有人向他告密,他給我穿小鞋,四處擠兌我,把他的工作也安排給我。我實在干不完。所以就辭職了。”
蘇念星疑惑,“你為什么不向他上級反應”
“他的上級跟他是親戚。我告了也是白告。”董益民無耐扯了扯嘴角。
蘇念星沒再揪著這事不放,把自己要在首都建寫字樓,然后請他作為監工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