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婚服要跟男款相配。花紋要一致。”蘇念星繼續提要求,“要顯身材,后面要有長長的披風,敬酒時方便脫卸。”
張秀萍點頭,“可以啊。”
“香江天熱,披風別太厚。”蘇念星想了想,叮囑她。
“還有嗎”張秀萍繼續問。
蘇念星搖頭,“沒有了。等你設計完,然后打電話給我。到時候會有人過來拿。”
說完嫁衣,蘇念星又提及另一件事,“我打算制作一款戲服,參加電影錄制。我喜歡苗銀首飾,你能不能做一款與之相配的服裝”
張秀萍頷首,“可以。你什么時候要”
“六月份。可以嗎”蘇念星追問。
“可以。不過你要快點確定樣式,我才能快點把它繡出來。”張秀萍叮囑她。
蘇念星頷首,“可以。到時候我讓人過來拿。”
談完后,張秀萍把價目表列出來,“因為是定做,需要付五成定金。”
這時候的刺繡不算貴,定做設計是一百,制成后的嫁衣是五千,她做的戲服是兩千。據張秀萍所說,一款嫁衣至少要繡半年。
蘇念星指著她繡好的作品一枝獨秀,色彩明艷照人,又有光影的變化,文理清晰可見,荷葉上的露珠更是光潔剔透,宛如真正的水滴。從背面看,圖案又是另一幅荷花的圖案。完全不一樣的作品。
“這幅刺繡不錯,多少錢”
“這款兩個繡娘繡了四個月,售價2000。”價格不便宜,這幅繡品很考驗繡娘的針法。
蘇念星看向梁督察,“我們來首都不能什么都不帶,不如把這繡品買下送給你阿公吧。好歹他給你三千萬。”
梁督察愕然,“送我阿公繡品”
“這有什么關系我們要去川省,首都的土特產也不好帶。這些繡品又不會壞。禮物貴重就行。”蘇念星提醒他,“你阿公思想傳統,他肯定喜歡繡品。”
梁督察想想也行,“不能只給我阿公一人帶,給大姨媽,二姨媽和三姨媽各帶一幅。”
蘇念星看向張秀萍,她有些為難,“這個沒有存貨,都是定做。這個作品一直都是作為樣品展出才放到現在。”
當然也是因為價格太貴,普通人買不起。
梁督察看向其他作品,雖說不是雙面三異繡,但是針法也不錯。于是他給每位長輩都買了一份。給雅靜買的是扇子。
蘇念星給街坊們買了手帕和錢包,女的送手帕,男的送錢包,因為面積小,只繡了花瓣、竹子等圖案。
付完錢后,工作室會將東西送到酒店。
比較大件的就是給阿公的那幅雙面三異繡屏風。他們要去川省,梁督察打算托運回香江,“到時候讓雅靜去港口提貨。”
蘇念星頷首,“可以。”
回了酒店,朝陽區的民警又找上門來,“蘇小姐,還請你幫個忙。”
蘇念星疑惑看著他。
“我們找到金寶的父母,但他們說孩子不是親生的,孩子走丟前,他們就發現血型對不上,所以想請你算出孩子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