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不是城東派出所的民警,而是朝陽區民警。
他們對蘇念星的了解僅限于她是香江富婆,來首都是為了投資。得知這一行人從水里撈出孩子,民警詢問溺死孩子兇手的長相。
蘇念星當時只是掃了一眼,只能大概回想出身高,體型,長相如何真的一點印象都無。
她給孩子算卦,這個孩子對自己被拐的情景印象更為深刻。
拐他的人并不是剛剛在水邊的男人,他們的體型完全不一樣。
“這個孩子叫亮亮,拐賣他的人是他三叔,賣給那個拐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把他溺死。”
民警如實記錄,只是記載的時候,時不時看她一眼,似乎在好奇她為什么可以知道這些。
至于兇手的長相算不出來,倒是梁督察記憶力驚人,很快形容出男子的長相。
其他幾位略作補充,很快拼出相貌。有一個文員還說出男子身上穿的制服應該是電工的衣服。洗得有點發白。
“這個孩子不知道是哪里人。你們要盡快找到孩子的父母。”張安康也是當父母的人,自然知道丟失孩子的父母有多著急。
民警點頭應是,“我們會盡快找到的。”
噗嗤
梁督察打了個噴嚏,蘇念星扶住他,“我們先回去吧。你還沒換衣服呢。”
蘇念星沖民警和張安康等人告辭。
等他們一走,民警追問張安康,“她真的只是算卦就確定水里有人”
張安康頷首,“是啊。當時水面并沒有太大的水花,但是她扔了幾個卦之后,就讓她男朋友和保鏢下水看看。我們當時都嚇傻了。”
民警眉峰緊擰,“有沒有可能是她弄虛作假”
張安康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擺手,“不可能原本她要去市政府開會,是我臨時決定帶他們去看地,她事先并不知道地點。不可能提前布局。”
民警做完筆錄,看向醫生,“孩子什么時候能錄口供”
“長時間的缺氧可能會導致腦細胞損傷,這事急不得,我們得觀察才能做判斷。”醫生讓民警別著急。
民警只好先回去找報失信息,逐一核對。
另一邊,蘇念星一行人回到酒店,梁督察凍得瑟瑟發抖,躺在床上,蘇念星陪著他,“你還冷不冷”
“我沒事可能之前吹風吹多了。”梁督察是香江人,那邊冬天只用穿一件外套,到了首都,他得穿很厚的衣服才行。
蘇念星幫他擦干頭發,又給他揉了揉太陽穴,“你先躺著,我去廚房給你做一鍋姜糖水。”
梁督察點點頭,“讓保鏢陪你去。”
蘇念星頷首。
她帶兩名保鏢下去,又讓大刀回房歇息,“可別仗著底子好就逞能,得了風寒就不好了。”
大刀只好回房歇息。
煮了一鍋姜糖水,蘇念星讓保鏢送給大刀,讓他好好喝一碗,再躺在床上睡一下午,“我下午不會出去。讓他先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