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沖他笑道,“昨天的失主已經找到了。他們同意告那個搶劫犯,我這次專程過來感謝蘇小姐協助。”
梁督察恍然,指了指房間,“她在午休,回頭我會告訴她的。”
所長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
梁督察疑惑,“還有事嗎”
所長搓了搓手,斟酌片刻道,“是這樣的。我有個表弟”
“滴滴滴”
鬧鐘響了,蘇念星醒來時,房間灰暗無光,她開了燈,打了個哈欠,聽到外面有嘰嘰咕咕的聲音,她立刻開門,就見梁督察與所長在討論著什么事情。
梁督察回頭,沖她道,“醒了他想請你幫個忙。”
蘇念星揉了揉眼睛,請他進來,“什么事情”
她拿著梳子重新扎頭發,所長進來后,這房間沒有椅子,也不好坐床,只能站著。
所長三言兩語把事情原委解釋一遍。
他表弟是化肥廠的工人,那天晚上加班,大概22點下班,回家路上經過一片玉米地,有個女人被奸殺,朝陽警區的警員鎖定他,認為他是兇手。
他百口莫辯,再加上上頭施壓,為了盡快查清案件,還死者一個公道,他們嚴刑逼供,這時候的警隊素質良莠不齊,毆打犯人并不罕見。
“我相信我表弟,他不可能殺人。他有兩個孩子要養,而且老婆賢惠,還有份好工作,他又不是心理變態,怎么可能突然奸殺陌生女人”所長堅持不相信表弟會殺人。
但是當時那個時間點,只有他一人經過,實施犯罪的人只有他。
梁督察剛剛已經聽過案發經過,分析給蘇念星聽,“警方那邊有兩個證據一是案發現場有自行車的輪胎印。與他表弟的自行車一致。還有他幾乎每天都經過玉米地,當天晚上有證人看到他。”
在香江這樣的證據并不能定罪,但內地不一樣,兇手已經認罪,這案子算是板上釘釘。
蘇念星疑惑,“奸殺那就是說體力留有那就是可以檢測出dna了,驗一驗不就行了”
雖說內地已經推出結扎,但是她記得男性結扎的人數一直以來都很少。
所長嘆了口氣,“死者死了六天才被發現,那時體內分泌物早就檢測不到dna了。”
蘇念星蹙眉,“那你找我想讓我幫你算什么”
“你連失主都能算到,肯定也能算出真正的兇手吧”所長有些急切,“一審已經判決了,他不服已經上訴,如果二審維持原判,那就真的要立即執行了。”
這是一條人命,蘇念星很想幫助對方,但是她需要保密,“你不能把我能算出兇手的事說出去。”
所長舉手發誓,“我肯定不會。我要是傳出去,我自己也會有麻煩。”
蘇念星微微一怔,算是明白了,內地不允許傳播迷信,尤其他還是警察的頭兒,更不能帶頭違反規定。
蘇念星放了心,表示想見他表弟一面,“我需要給你表弟算卦或者給死者算卦也行。”
“死者不太可能,都已經火化了。”所長表示可以帶她去見表弟,“要是案子還沒判,外人還真見不了。現在已經判了,可以見一見,你不是家屬,我需要打點一下,明天我再過來找你。”
蘇念星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