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嬸揪住安叔耳朵往上提了提,“有你什么事啊人家就相信大師,就想找大師算卦,要你多嘴多舌”
安叔踮起腳尖夸張哎呦喊疼,“松手快松手我耳朵要被你拽掉啦”
明叔往后躲了躲,這悍婦也太兇悍了,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扯男人耳朵。
其他街坊哈哈大笑,蘇念星也不是真的生氣,忙打圓場,“我開玩笑的別動手,這么多人呢。”
安嬸這才松手,瞪了眼老公,“要不是看在大師的面子,我肯定饒不了你”
笑鬧過后,蘇念星拿著工具坐到男人對面,“你為什么覺得你老婆出軌了”
靚仔說了些小細節,“以前她從來不噴香水,也不化妝,衣服也都是普普通通的幾樣。可現在她頭發也燙了,噴香水,還天天化妝,衣服更是不重樣,可是她工資不高啊,怎么能買得起這么多東西。”
蘇念星眉峰緊擰,表情變幻莫測,“你老婆沒有出軌。”
靚仔松了口氣,還不等他將這口氣吐完,只見蘇念星盯著他的面相繼續道,“她是個小姐,以賣身為生,不能算出軌。”
語不驚人死不休眾街坊齊齊傻眼,啊這比出軌還糟糕啊
靚仔臉都綠了,握緊拳頭,“什么時候”
“比你晚一個星期。”蘇念星再度語出驚人。
靚仔雙眼瞇起打量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
街坊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明叔推了安叔一把,“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安叔反過來推他一把。
明叔又拍回去,“就是那個意思”
安嬸喜歡刨根問底,指著對方看向蘇念星,“大師,他是個男人”
蘇念星頷首,“是啊。香江有許多富婆,上了歲數,老公又死了,她們不怕花錢,只想找合心意的男人哄自己。”
街坊們面面相覷,最后齊齊落到男人臉上,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的確是個俊后生,富婆果然會挑人。
包租婆一時嘴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倆是同行,就別互相嫌棄了。”
靚仔陰沉著張臉,“我是為了這個家。她是犯賤”
蘇念星不理會他的歪理,什么為了這個家,明明就是眼高手低,她示意他支付卦金。
靚仔一口氣憋在嗓子眼,有火發不出,只能丟下卦金,頭也不回走了。
等他一走,街坊們又議論開了。
“我還以為他們能鎖死,以后躺在床上也能互相探討技術呢。”
“你想多了。這種人才不會委屈自己。”
“只有我好奇他老婆為什么突然變了嗎”安嬸弱弱詢問。
所有人都看向蘇念星,她聳了聳肩,“她發現老公做這行,覺得他太臟,她自覺吃了大虧,就把自己也弄臟了。”
眾人一時不知該怎么說才好了。這倆是一丘之貉,主打互相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