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事情解決,蘇念星和梁督察一起到廚房做飯。她幫著打下手,梁督察負責煮。兩人邊做邊玩。
吃完飯后,各自回房歇息。
kern回房后就開始匯總自己名下的財產。
他這些年忙于工作,投資多是以房產和股票為主,還有些現金和工廠,他現在要把不怎么賺錢的項目砍掉,弄出現金。一時之間還真有些麻煩。
他這一忙就到了晚上九點多,突然房間明顯比剛才亮了一些,他疑惑抬頭,側頭看去,“我的媽呀。這怎么著火了”
樓上,蘇念星和梁督察還沒有入睡,兩人窩在溫暖的房間感受彼此的溫度,就在梁督察蓄勢待發迎接最美妙的時刻,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大師大師你有沒有睡”
蘇念星扯住被子偷笑,梁督察臉色陰沉,赤著上半身走到門后,壓低聲音問,“怎么了”
“隔壁發生火災”kern說完,急匆匆下了樓。
隔壁房間睡的是保鏢,他們也被吵醒。等下了樓,走出房門,隔壁門口已經停了消防車,消防員正在滅火。
art夫人披著羊毛毯,赤著雙腳凍得瑟瑟發抖,她的頭發也被淋濕了。估計剛剛觸發了報警器淋了水。
kern上前安慰art夫人,“你還好嗎”
art夫人就像做錯事的孩子,看到kern撲到他懷里痛哭。
kern手足無措將人帶別墅,給她送上一杯熱水,又找了雙拖鞋讓對方換上,還把已經冷掉的壁櫥重新點燃。
蘇念星和梁督察依偎在一起,看著kern細心照顧art夫人,她掃了眼大刀,對方沖她聳肩膀,意思是“你看,我猜中了吧”。
art夫人肚子餓得咕咕叫,她揉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kern詢問,“你沒吃飯”
art夫人機械地點頭。
kern跑到廚房給她煎了個雞蛋餅,還做了起司面包,弄了杯牛奶。
art夫人吃得津津有味,蘇念星嘖嘖,“kern,我可是你老板,你的衣食父母,我們認識這么久,我都沒這個待遇。kern,你這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art夫人對上蘇念星戲謔的眼神,疑惑看著kern。
在火光的照耀下,kern的臉有些泛紅,悄悄給蘇念星使了個眼色,沖art夫人解釋,“她是我老板,是位算命大師。ceciiesu,不知你有沒有看過她的節目。”
art夫人是位家庭主婦,確實看過親子鑒定,但是外國人看黃種人,不太能認清。而且上節目會化妝,蘇念星現在是素顏,她之前看過蘇念星進進出出,還真沒認出來。可是經kern介紹,她突然反應過來,“你是那位大師你算卦好靈的。”
蘇念星沖她點點頭,“對是我”
art夫人看到蘇念星,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追著她問,“這世上有沒有因果報應”
蘇念星頷首,“應該有的。我見到過許多做壞事遭了報應。”
她舉了好幾個例子,都是她之前給人算卦,經歷過的實例,art夫人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拍手叫好。
當蘇念星問她為什么會發生火災時,art夫人變得沉默。她糾結半天弱弱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醉了酒,無意之中引發了火災。”
蘇念星沒有嗅到她身上的酒味,猜到她可能是為了面子,才故意說自己是失誤,她嘆了口氣,“以后還是注意點吧。婚姻并不是女人的全部,離婚后,女人一樣可以活得很精彩。”
art夫人哭成一個淚人,“可是我的孩子們不要我。他們更愿意跟著art先生。”
蘇念星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art夫人顯然是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這世上沒有比被親人背叛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