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累了一天,梁督察陪她上樓休息。梁督察坐在她床邊陪她。看得出來她還在恐懼,不敢讓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門。
翌日清晨,醒來后,蘇念星揉了揉臉,問起梁督察,“香江有沒有這種變態殺人狂”
梁督察沉吟片刻點頭,“以前出過一起碎尸案弄成人肉包子想賣給食客。”
蘇念星捂住嘴,那股惡心感又來了。
梁督察將她攬在懷里,“你做的是好事,只有把這些惡人抓起來,他才不會繼續害人。你別害怕,外面有這么多保鏢,我也在你身邊,不會讓你出事的。”
蘇念星輕輕點了下頭。
外面傳來kern的聲音,主持人來了。
蘇念星和梁督察下樓。
梁督察看了眼手表,馬上快到晚飯時間門,他去廚房準備飯菜。
主持人名叫as,他是個黑人,有個弟弟名叫ajer,十六歲時就失蹤了。
“很平常的一個早晨,他約好跟朋友去街頭當藝人,可是直到晚上,他的朋友也沒等到他。我們把周圍找遍了,始終沒有找到他。”as面露苦笑,“他至今已經失蹤十年。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放棄。”
kern插了句嘴,“警察怎么說”
“警察說他可能離家出走去追自己的歌手夢。但是我知道他不會這么做。我們家沒有人阻止他追夢。他沒理由不辭而別,而且連行李都不帶。”as無奈攤了攤手,“警察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原本不報什么希望,但是聽說你算卦特別準,我想請你幫忙找他的下落。”
蘇念星最擅長找人,但是她確定地址需要根據視頻中的對話,所以她沒有保證,只說自己愿意試一試。
as點頭,伸出手任她算。
蘇念星握住右手,這次視頻沒有ajer被綁時的場景,可見as更擔憂自己的弟弟。
慵懶的夏日里,蟬鳴不斷,一望無際的花木枝條繁盛,入眼所見皆是綠意,那橙黃的花朵點綴在茂密的枝條更添嬌艷,花海上方是嘰嘰喳喳的鳥兒,時不時劃破天空飛過,讓夏季多了幾分歡快和雀躍。
與這些歡快的鳥兒相比,在花叢中干活的人卻是另一番光景。
男人赤著黝黑的上半身,額頭大顆大顆汗水滴落,正彎著腰吭哧吭采收花朵。
他干活慢一些,背后會立刻挨一道鞭子,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行兇的男人看起來還沒有他強壯,仔細一看原來他腳踝戴著沉重的鐐銬,限制了他的行動。
蘇念星倒吸一口涼氣,全程只有男人干活和鞭打聲,沒有人交流,她根本無法判斷地點。唯一特殊的是冬天也能開著太陽花的地方。
說明這個地方氣候溫暖,可是在漂亮國此類地方并不具有唯一性。
蘇念星收回手,表情說不出的凝重,“我只能算出他待在種植太陽花的地方。”
as挑了挑眉,“太陽花現在嗎”
蘇念星頷首,“對現在開得很旺盛,大片大片的農田。”
雖說沒有算出具體地址,但這個信息已經很有用了,kern看著as,“現在是冬天,能種太陽花的城市并不多。”
as可以想到幾個城市,“我現在就去找人。謝謝你。”
蘇念星祝福他早點找到弟弟,而后跟著kern一起送他出來。
梁督察端著炒好的菜,發現as早就走了,“怎么樣有沒有算到地址”
蘇念星把卦象簡單說了一遍。
梁督察聽著應該不容易,畢竟漂亮國這邊地廣人稀,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不過他們顯然都料錯了,as沒有一個個去找,而是在報紙上刊登信息,他想找個擁有太陽花的田拍照,請fans有這方面的信息打電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