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氣說完,搓了搓凍得發涼的胳膊,忙不迭開門出去。
ogan定定看著她的背影,低頭沉思,“丹麥村那不就是索爾萬”
蘇念星走出停尸間,看著忙碌的警察走來走去,有的在辦案,有的在閑聊,有的在喝咖啡。她順著來時的路到了大廳,看到坐在長椅等候的梁督察和保鏢們。
梁督察見她面色發白,三兩步迎上來,握緊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太冷了”
她的手很冰冷,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涼氣,頭發絲甚至有冰霜。
他曲起手指彈掉冰霜,脫掉外套蓋在她身上,蘇念星趴在他懷里,汲取他身上的暖意,“那個人死得好慘,臉都沒了。”
atthe偏偏在這時掃興,臉上寫滿古怪,“面皮殺手專門剝皮的,你不會現在才意識到吧”
梁督察掃了他一眼,眼里暗含警告,攬住她肩膀,搓了搓她有些凍僵的上半身,“沒事的。把畫面從腦子里拋開,多想些美好的事情。你不是給街坊們帶了許多禮物嗎你想想回到香江,把禮物分享給他們,他們一定會很開心。”
街坊們拿著禮物,一定會怪她破費,扭頭又會向親戚朋友炫耀。
蘇念星噗嗤一聲笑了,等身上暖和了,她才重新將衣服還給他,“你別凍著了。”
atthe見她恢復如神,問她算得怎么樣了,“我叔叔呢他怎么沒出來”
蘇念星不太清楚,“我已經把卦象告訴他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她打開手里的錄音筆,“你可以聽一遍。”
atthe接過錄音筆,聽完卦象,將錄音筆還給她,“這結論怎么得來的”
蘇念星像看傻子地看著他,“當然是算出來的。你不會還要我告訴你怎么算吧那可太難了。我只是算命大師,不是老師。不負責答疑解惑。”
kern幫忙打圓場,“玄學的事情哪是一句兩句能解釋清楚的。我看你還是讓你叔叔按照這個卦象來找吧。他們之前不是也給出側寫嗎兩者相結合,一定能找到兇手的。”
atthe想了想,沖他們點頭,“好,回頭我再聯系你們。”
蘇念星一行人上了車。
明明她已經恢復了,但梁督察還是讓她靠他懷里,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攬著她肩膀。
蘇念星問kern,“今天還有幾卦”
kern看了眼工作表,“節目中你算了兩卦,還有一卦是是剛剛的兇殺案,之前定的客人和主持人那個卦得往后挪了。他昨天臨時有事,今天的卦又滿了。”
蘇念星笑道,“剛剛在節目里我只算了一卦。”
梁督察愣了,“不是兩卦嗎預測了票房和誰是未來最紅的明星。”
在其他人看來蘇念星確實是算了兩卦,但是有一卦不是她算出來的。她笑了笑,“有一卦看面相就能算出來。”
“你給外國人看面相不是不準嗎”kern疑惑看著她。
“我偶爾看面相也能算得很準。”蘇念星攤了攤手。
kern絲毫沒有懷疑,“那我聯系之前的客人,讓他今天過來。”
蘇念星點頭。很快他們就到了住處。
這次的客人是kern一早就聯系好的。
他名叫boen,家境看起來一般,他要算的內容并不是很難。所以kern只收了兩萬美元卦金,但這已經是對方大部分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