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he一走,kern掏出支票左看右看,激動地手舞足蹈,“大氣要是我們每天都能接到這種大單該有多好。”
蘇念星讓他別高興太早,“這個兇手到處作案,不是那么容易抓的。”
“抓兇手是他們的事。你只要給他算卦就行。”kern看著她,有些不確定地問,“你能算出兇手信息吧”
蘇念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他,“fbi有沒有公布過兇手側寫”
kern之前關注過這起案子,很快把之前買的報紙找給她看。
一行人把所有報導匯總,很快得出結論,警方這邊已經側寫出兇手的職業、年齡和性別。
梁督察蹙眉,“已經側寫的內容肯定不行。你只能算出兇手的原生家庭或殺人動機,fbi才能將嫌疑人鎖定。以前漂亮國也發生一起剝皮連環案,殺手長期受母親高壓管制,母親死后,他接受不了現實,殺人剝皮是為了替代母親。這次兇手不一樣,他殺了六個男人,個女人。犯罪動機很難判斷。”
kern眼睛一亮,“沉默的羔羊的原型就是面皮兇手。”
蘇念星倒不是擔心算不出來,因為這些死者死得都很凄慘,新聞上說了這些死者是在生前被人剝皮,而且沒用麻醉,可以想像死者生前遭受怎樣的折磨,死得越痛苦,她越能算出兇手。可是她怕自己做噩夢。
偏偏她又沒辦法跟別人說,只沉默的祈禱這次只給家屬就能算出兇手。
梁督察見蘇念星憂心,握住她的手,“沒事。如果真的算不出來,那就把卦金退給他。你也沒答應他一定能算出來。算卦本來就是隨緣。”
kern也笑道,“是啊。別多想了。我們看電視吧。你的首檔節目馬上就要播出了。”
梁督察見時間還早,到廚房做了幾樣菜,大家可以邊吃邊看。
還別說這檔綜藝看似奇葩,但是觀眾卻不少,尤其許多場景都很可樂。
每個人都很沸騰,只有蘇念星看著很篤定,觀眾一時分不清她是故作鎮定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老板,你英語可真好。”大刀感嘆,蘇念星在節目里,英語流利順暢,一點口音都沒有。
蘇念星失笑,“練練就會了。”
kern之前在現場看過,這次再看,蘇念星很上相。
不提這些人看完節目有何感想,就說atthe,他開著豪車直奔叔叔ogan的住宅,言兩語把ogan與女友的約會攪散。
ogan氣得臉色鐵青,“你搞什么名堂為什么要這么做。”
atthe笑嘻嘻近前,“叔叔,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再破壞你們的好事。否則今天的情況還會再重演。”
ogan耐著性子,“什么事”他一擺手,“你是不是又醉駕了這個不行,我沒那么大能耐接二連幫你擺平。你死了這條心。”
atthe愣了下搖頭,“不是醉駕。我最近不打算賽車。我迷上算命。最近不是有起面皮殺手嗎我讓她幫忙算兇手。她想見一見死者。你給行個方便吧。”
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他要見的不是尸體而是他親戚,ogan驚得目瞪口呆,“你胡鬧什么你當fbi是你家客廳嗎想進就進你還找算命大師算兇手你怎么不直接把財產分給他呢。”
ogan將atthe罵得狗血淋頭。atthe找算命先生算兇手,這不是把錢扔水里嗎
atthe被罵半點不生氣,“我驗過她的能力。我把我的朋友帶去,她算出他的個人信息,甚至連他以前是個女人也算出來了。她確實有點本事。我想看看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算。ogan,比起酒駕,只讓你帶個人去看尸體,這只是件小事。我可是你的侄子,你不會連這點忙都不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