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業就有人鬧事。明天剪彩肯定不安份。”大刀忍不住看向蘇念星,“你不參加是對的。”
蘇念星看著樓下那一具具尸體,只覺得荒誕。
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穩,她夢到自己負責剪彩,有幫派帶頭鬧事,拿她來祭槍,一槍打在她眉心,她掛了。臨死前,她雙眼圓睜著。
她騰地坐起來,額頭全是細汗,她走到窗前,外面黑漆漆的,但是d坊卻依舊燈火通明。這些人狂熱著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d盤上的棋子,一輪又一輪將他的荷包榨干,直到他身無分文被扔出d坊。
她看了眼手表,現在是凌晨三點,別人正在夢鄉中。
蘇念星重新爬到床上,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這一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大刀將早餐送過來,蘇念星早早吃完,填飽肚子后,給自己化了個精致的妝容,待會兒雜志社要給她拍照的。
化完妝,她帶著大刀到樓下的咖啡廳等對方過來。
昨天她已經聯系過記者,將時間提到上午,又把見面地點也給改了。
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記者趕了過來。
采訪進行到一半,外面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記者掃了一眼,“是對面酒店進行開業典禮,請了明星助陣。”
他有些疑惑,“之前不是請你的嗎報紙都登了,今天怎么臨時換人了”
蘇念星笑笑,“我不知道是d坊,所以拒絕了。”
記者恍然大悟,“原來算命大師還有這個忌諱。”
“是啊。”蘇念星正要提醒他繼續,誰知外面傳來“砰砰”的槍響。
大刀護著蘇念星躲到桌下,咖啡廳里的人也都四處躲散。不過這槍響看似離得近,卻并不是沖著他們。
記者膽子大,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拿著相機咔咔咔拍照,半邊身子探出去,“是對面開業典禮在鬧事。昨天那伙人不甘心。”
從80年年開始,澳門就引入了場內高利貸和賭場承包制,崩牙駒一直不滿這個分配方案,所以就從國外運來ak147開始明搶。
記者嘖嘖感嘆,“死了這么多人,很影響生意的。”
蘇念星聽著這個崩牙駒是個不安定份子。
大刀偷偷靠近蘇念星身邊,“大師,波哥死了。”
蘇念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個斜靠在酒店門口,雙目圓睜的男人可不正是波哥嘛。昨天還囂張跋扈,今天就陰陽相隔了,蒼天能饒過誰
就在蘇念星暗道“老天有眼”時,大刀卻把她拉回現實,他聲音有些憂慮,“他的屬下會不會找你算賬”
雖然他們應該忙著料理波哥后事,顧不上他們,但是誰知道這些古惑仔會不會把波哥的死怪到蘇念星頭上。
蘇念星昨天給他算卦時,就已經看出他印堂發黑,他橫尸街頭一點都不奇怪,而且他態度太惡劣,蘇念星壓根就不想救他,但是她沒想到他會死得這么快。她思忖片刻道,“那你待會兒把輪渡和機票各買兩份。讓他們分不清我們到底怎么離開。”
大刀頷首,“好”
十分鐘后,警察來了,那些古惑仔四處逃竄,只留下幾具尸首。其中之一是波哥,剩下的都是客人。
蘇念星給記者做完采訪,就回酒店等大刀。
好在波哥的馬仔忙著爭波哥留下的地盤,根本顧不上找蘇念星算賬,兩人平安回到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