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現在已經很有名,但是誰還會嫌名氣小呢。又有幾檔電視臺邀請蘇念星接受彩訪,蘇念星挑了幾家答應接受他們的彩訪,不過暫時還沒有播出。倒是tvb把之前的幾期拿過來重播。
當然也有報紙刊登羅素街的兇殺案。
明叔看著報紙暗暗咂舌,“現在男孩子回家都得注意,大晚上突然有人從后面襲擊,也怪嚇人的。”
“聽說兇器是扳手,那東西很重的,砸下去,腦袋開花。”安叔揉了揉后腦勺,想想就覺得恐怖。
安嬸也跟著附和,“我們要早點回家,晚點可不得了。”
明叔叫住蘇念星,“梁督察怎么說報紙上面說是他接的案子。”
蘇念星頷首,“案子確實是他在查,但是他這兩天忙著查案,連家都不回,我不太清楚。”
她最近很忙,也沒空去警署送飯,還真不知道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過了晌午,有輛豪車停在冰室門口,是劉總請蘇念星吃飯。
蘇念星帶著大刀一塊去赴宴,依舊是上回的會所,這次的包廂要小一點。
蘇念星先到,等了十分鐘,劉總才姍姍來遲。
“劉總你們公司外單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張總被戴綠帽,要查dna,可能還要英國那邊配合。估計要過段時間才有結果。劉總這邊查得應該很快。
劉總頷首,“幸虧你提醒我。我找會計所查賬,原來賬面現金幾乎被他們聯起手來挖空了。我也取消了外單,雖說做好的材料短時間沒辦法消化,但是也比被騙好。多虧你阿公把你介紹給我。”
他遞上一束包裝精美的鮮花,“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聽說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花,我就買了一束紅玫瑰,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表示感激,希望你喜歡。”
他的年紀都可以當她爸了,而且還有那么多女人,蘇念星自然不會多想,“你太客氣了。”
劉總又遞上一張支票,“這次多虧你。這是給你的謝禮。”
蘇念星接過來,掃了一眼,瞳孔爭大,“這也太多了。”
只是算一卦,再怎么因人制宜,她也不能收他五百萬啊,都夠買套千尺豪宅了。
劉總卻說她誤會了,“這不是一次的謝禮。其實這支票是一年的。我想聘用你當我們公司的顧問。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你只要幫我算出此類重大事件就行。尤其是財務,千萬不能再出現這種貪污事件,讓我很被動。”
蘇念星懂了。阿公說過,劉總的公司一直沒上市,采用的是傳統家族模式,這類公司有個顯著特點就是任人唯親。很容易出現貪污事件。
她想了想,勸他,“劉總,現在社會日新月異,你為什么不隨大流,改變公司模式呢。現在家族式企業已經很落伍了。尤其不利于優秀人才進入企業核心階層。更加沒辦法做大做強。”
劉總笑了,“你說得也有道理。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有的人喜歡闖,喜歡拼,但是我年紀已經大了,而我的幾個兒子都是資質平庸之輩。如果吸引優秀人才進來,我怕他們壓不過這些人。有時候人有自知之明,才能保住現有財產。”
蘇念星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不過他的選擇對她有好處,她沒理由拒絕,“那就每個月給你的財務算一次卦,再給你算一次卦。應該沒問題了。”
財務每月盤點一次。每月算一次卦很合理。
劉總爽快答應,“行。就按照你說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