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督察是個行動派,很快就將她的調令拿到,蘇念星化了季云的妝容,帶著大刀一起去元朗警署。
元朗離銅鑼灣真的好遠。好像回到了鄉下。
原先大金祖宅在銅鑼灣,但是那邊拆遷后,他就到元朗租了幾畝地種菜,他本身沒什么大本事,也沒有文化,就指著種菜和基金收益過日子。
沒想到所托非人,最后連命都沒了。
蘇念星原以為自己到元朗警署要走幾個小時的流程,沒想到事情遠比她進展的要順利。
元朗重案組的督察是梁督察的老同學,兩人在警校時關系就不錯。周督察聽說她要來,而且不跟他們搶案子,等于她是替他們破案,這么光明正大偷師機會,自是非常熱情。
等蘇念星到了警署,周督察立刻以最大的熱情,示意底下的警員們鼓掌歡迎她的到來。
“之前in說你對這起案子很感興趣。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周督察握住蘇念星的手,讓她有問題只管問,需要用人只管跟她說。
真的是一句廢話都沒有,單刀直入。
蘇念星請他介紹一下案情。關于這起案子,她都是從報紙上得到的消息,警方有些內情是不方便對外透露的。
周督察也沒有跟蘇念星客套,把案情說了一遍,跟蘇念星之前從報紙上看到的大差不差。唯一有區別的是一些細節比如死者中了兩刀,兇器類型,傷口深度,角度和兇器上的指紋對比。
“我們查到阿杰身上的血衣血液噴濺痕跡不合常理,還有兇器上的指紋也不對,只有一組。正常人第一次持刀殺人就連刺兩刀,刀口位置不一樣,肯定會調整角度。刀落地時,砸到腳附近,照理說阿杰鞋面也會滴到血跡。”
周督察把他在兇案第一現場拍攝的照片給蘇念星看,刀尖往下滴血時,由于滴的位置離腳很近,可以看出鞋尖的弧度。
但是他們逮捕阿杰時,他鞋面干干凈凈,并沒有血跡。
“從我的推測來看,阿杰應該不是兇手。至少他不是行兇之人。”周督察把情況逐一分析給她聽。
蘇念星雙掌相擊,“精彩”
周督察嘆了口氣,“可惜阿杰一直不肯供出真正的殺人兇手。”
蘇念星理解他的說法,“我之前讓梁督察告訴你們,阿杰在外面借了高利貸。他很有可能是不想出去面對高利貸,所以才承認自己殺人。你們查了嗎”
周督察搖頭,“我們把地下錢莊都掃了一遍,就是沒發現你說的陳哥。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蘇念星只好找了個借口,“查不到那可能是我的線人給錯消息。”
周督察沒再追問,“關于這起案子,季顧問有沒有什么想法”
“我覺得他們可能是串謀殺人,然后讓阿杰抵罪”蘇念星不像其他警員說得少,做得多,她單刀直入,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
事實上辦案時,不可能憑借一點巧合就大膽假設。這會先入為主誤導其他警員。
但季云是顧問,一哥特聘回來就破獲了紅裙殺手案,這個案子至今仍是警隊巨大謎題。許多人都好奇季云到底是怎么側寫出兇手。
聽到她也這么想,大家就以為她有證據,眼巴巴看著她,等她公布答案。
蘇念星卻問他們,“阿花和她老公呢能把他們叫過來嗎”
“沒問題。我們可以讓他們協助調查,但是48小時之后就得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