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兩個靚妹驚恐地瞪大眼睛,嘴巴能張成o型,顯然在吃驚。
蘇念星眼尾掃見,拼命憋著笑。
梁督察無奈又好笑,刮了下她的鼻子,“調皮”
蘇念星偷偷回頭看了眼,那兩人肩膀靠一起交頭接耳,因為太過震驚微微發抖,她可以預見她們回去后一定跟自己的朋友們訴說“有個酷酷的靚仔,高大威猛,穿著一身名牌,卻跟一個又老又丑的老女人拍拖。我還聽到她喊他老公,一定是鈔能力的作用”
哈哈哈雖然她現在還不是富婆,但是不妨礙她臆想自己已經是富婆啦
蘇念星上了吉普車,臉上綻放著鮮花般明媚的笑意一直沿至眉梢,笑聲像黃鸝般悅耳,也像一只桃子從樹上墜落,調皮地落入泥土中,散發著誘人的桃香。
蘇念星拉著安全帶的一端正打算扭頭扣上,一轉身卻發現自己的唇被吻住,隨后那只熟悉的大掌扣住她后腦勺,加深這個吻。
這一次沒有溫柔眷戀,只有渴望與瘋狂,直到吻得她舌根發疼,拍了下他肩膀,他才戀戀不舍結束這個吻,卻依舊不舍得松開,額頭相抵,他的聲音清潤低醇,像清晨的水滴敲打在她心間,“阿星,以后別這么叫我。”
蘇念星退后疑惑看著他,“為什么”
他應該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梁督察一只手撫了撫她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我怕我忍不住”
蘇念星低頭掃了他一眼,梁督察渾身僵硬,大掌擋住她眼睛,聲音有些羞惱,“別看”
蘇念星拉開他的手,見他臉如火燒,自己這個多年老司機竟也跟著緊張起來,她躲開他眼神,聲音輕飄飄的,“我也沒讓你忍啊。”
梁督察傾著身體,將她腦袋按在他肩頭,她可以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這種感覺讓她很安心。
他的聲音聽起來沙啞,他的氣息也是滾燙的,“阿星,你會慣壞我的。”
蘇念星一只手扣住他肩膀,“你是我男朋友,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梁督察松開她,眼睛直視著她的眼睛,“別犯傻。拍拖只需要考慮感情合不合。婚姻卻是很嚴肅的一件事。它的核心不是愛情的歸宿,是在自己身上背著家庭的責任。”
蘇念星被他問住了,她只是想吃肉,他怎么扯到結婚了他的腦回路好像跟她完全不一樣。
梁督察已經啟動了車子,蘇念星詫異看了他好幾眼,實在憋不住了,“梁安博,你的貞潔要留在結婚當天”
雖說九十年代的香江比不上后來那么開放,但也不至于這么保守吧
梁督察沒有回答,而是來了個急剎車,解開安全帶,蘇念星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前面堵車了,她也跟著一塊下車。
這條路并不寬,香江多數都是單行道,這么多人圍在一起,道路被堵得嚴嚴實實。
偏偏這么晚了,軍裝警沒經過這兒,這些人就一直爭吵下去。
蘇念星站在外圍,看著梁督察掏出證件掛在胸前,擠進人群沖他們道,“怎么回事”
原來有個老伯被摩托車撞了,老伯問車主要賠償,但是車主卻說自己根本就沒撞到他,不可能賠錢。
圍觀群眾分為兩撥,一方認為老伯在碰瓷,車主很倒霉,不肯賠錢是對的。
另一方認為老伯很可憐,摔一下骨頭肯定脆了,車主應該賠償。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誰也不肯讓步。
老伯見梁督察是警察,拉著他胳膊,可憐兮兮哭訴自己日子不好過,“我兒子也不管我。我現在被他撞著了,他還不賠償,我肯定會被趕出家門。阿sir,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這個老伯真的很可憐,衣服邋遢,瘦瘦巴巴,佝僂著身體,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
反倒是車主眼神銳利,滿嘴都是臟話,聽到老伯反復訴說自己可憐,圍觀市民紛紛指責他,他臉色鐵青直接罵起臟話,“你老你有理啊。我沒撞到你。你少誣賴我”
兩人都是理直氣壯,辦案無數的梁督察一時也分不清誰在說謊。他打量一圈四周,終于看到一家冰室門口裝著監控,他指著那監控沖著兩人道,“那里有監控,你們兩個都堅稱自己是受害者,那就跟我一塊去調監控吧”
老伯眼神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