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堂跟蘇念星的分數一樣。蘇念星的年份和月份都答對了,日沒有作答。總共得了90分。他也沒有答出生日。
“蘇神算,你排名第六,成績很不錯啊。不過我覺得這次你太吃虧了,如果讓你算手相,你絕對能答得更準。”
蘇念星也為自己的真實算卦本事而驚喜,沒想到她居然能得這么高名次。
聽到街坊們的話,她笑著搖頭,“尊重比賽規則,不能跟嘉賓有接觸。”
“好可惜”
第一輪比賽到這里就算結束了。下一期在一周后。
蘇念星明天要去電視臺錄制。
她看完節目,在冰室忙完,晚上和梁督察約會。
蘇念星見到他就問,“早上有沒有看我的節目”
她滿臉求夸的表情,梁督察沖她笑了笑,“當然看過了。你一定要小心張逸仙。”
蘇念星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他這次排名第二,“你認得他”
梁督察頷首,“認得。他是個為了達到目的就不擇手段的人。以他的級別明明可以當主持人,但是他卻參與比賽,肯定是沖著一千萬來的。”
蘇念星點點頭,這倒是真的。總決賽時,張構林會出席,聽鄭健浩說過,他出場費是五十萬。當然他老人家輕易不出山,之所以答應也是看在阿公的面子上。
張逸仙的級別比張構林要低,最多給四十萬。比起一千萬太少了。不過即便他想當主持人,節目組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蘇念星有些奇怪,“他也是成名的算命大師,還會缺這一千萬嗎”
梁督察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那是因為我討厭他。”
蘇念星微微睜大眼睛,“啊為什么”
“他的祖墳就是我挖的,而且我還讓一位風水大師擺了風水局。祝他衰運連連,一輩子沒好報。”梁督察說這話時是咬牙切齒的,好似跟對方有深仇大恨似的。
蘇念星都驚呆了,她認識的梁安博是個情緒特別穩定的人,他少有被激怒的時候,更不用說還做這么匪夷所思的詛咒。
“你跟他有仇”蘇念星只能想到這一個理由。
梁督察也沒有瞞著她,畢竟她要跟張逸仙對上,張逸仙回來后,肯定猜出她和他的身份,萬一在算卦時下陰手,那他等于害了阿星。
“他曾經害死我初中同學生仔。當時生仔的母親生了病,張逸仙說她被怨鬼纏上,需要種八十八萬的生基,于是為了救回老婆的命,生仔父親變賣祖屋,可是三日后老婆就死了。”
“生仔父親見房子賣了還沒救回老婆,找張逸仙算賬,卻被對方嘲諷。原來他早已看出生仔父親的祖屋即將拆遷,要發一筆大財,他看中生仔父親癡情,就騙對方可以救回妻子。生仔父親氣極與他理論,反倒被他倒打一耙反殺了,他還跟警局說他是自衛。”
“父母接二連三死了,生仔無人照顧,但是張逸仙不放心他,怕他過來尋仇,于是張逸仙使計讓一個喜歡家暴的親戚奪走他的撫養權,兩個月后生仔被家暴而死。”
“一家三口全部死在張逸仙手上。”
聽完故事,蘇念星久久不能平靜。張逸仙肯定是算出生仔父親即將發筆大財,于是利用生仔父親愛妻心切,奪他的財產。
“我是在半個月后知道這件事,那時候張逸仙已經收到拆遷賠償款到漂亮國定居了,我生了一場病,阿公著急,就給我找了個風水大師,當著我的面掘了他的祖墳,擺了風水局。但是我那時根本不信風水大師,所以也就圖個心理安慰。不過也不知道風水局真的起了作用,還是怎么回事,他除了幫漂亮國找到恐龍化石外,沒有其他作為,聽說名氣遲遲上不去。”
蘇念星懂了,“他也想借助這個平臺增添自己的名氣。”
“對他這人很倨傲,以為自己算卦本事天下第一,比張構林還厲害。可惜香江富豪們都知曉他奪生仔家產的丑事,對他并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