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阿善出事前,我給鄭益民算過卦,但是阿善出事后,我又給他算卦,他這次會提前三個月死。我在想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郭云起還真不知道,他是孫子輩,再加上還是外孫女婿,與鄭氏不是一條心,他們關起門來開會也不會告訴他。
“我只知道老爺子很信任那個康先生,之前好像幫他種過生基改過命。”
蘇念星問他知不知道康先生的聯系方式,“我有問題想找他咨詢”
郭云起答應回去幫她問問,不過他勸她還是別找他咨詢,“他跟著老爺子十年,聽說在半山買了三棟豪宅。他收費很貴的,而且不接外單。”
蘇念星倒吸一口涼氣,居然這么貴之前王陽盛找個穴要一百萬,她就覺得貴得離譜,沒想到這兒還有個更貴的。
轉眼,郭云起幫她要到了康先生的聯系方式。
蘇念星打電話給對方,但是被對方無情拒絕了,一問才知原來對方在外面找穴位。
蘇念星猜想對方應該是給鄭益民找墓穴。
沒能找到人解答自己的疑惑,蘇念星只能將這事暫時擱下。
這天下午,冰室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對方拿著一個木匣子想讓蘇念星幫忙找到主人。
“這木匣的主人跟你什么關系”蘇念星看著木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東西都沒有。
街坊們也好奇湊過來,仔細打量這木匣,“還找什么找啊。這就是個普通的木匣,根本不值幾個錢。直接丟掉算了。”
明叔也跟著點頭附和,“是啊,這種木匣也就是十幾年前的產品,你看這木頭都掉漆了。”
客人叫guce,是一家婚紗店的老板,十年前有位女人來店里看婚紗,臨走的時候忘了把木匣帶走,“之前這個木匣是上鎖的,但是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的信息,所以就把鎖砸開,里面存著民國時期的小黃魚,金子太重了,我就沒帶。我就想能不能找到她,把東西還給她。”
街坊們一聽里面有小黃魚,每個人都震驚地看著guce,“這么值錢你還要還給她”
哇,這個女人是不是傻啊。
明叔打量guce,“你很善良啊。明明自己沒什么錢,還能拾金不昧。”
guce穿得很普通,跟他們差不多。
guce笑笑,“我老豆從小就教我一定要踏踏實實,不能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你為什么不報警啊”安叔覺得guce來找蘇念星有點怪。按照常理,她不是應該報警,讓警察幫忙找這木匣的主人嗎
其他街坊也跟著疑惑,是啊,找人還是警察更在行吧
guce情緒一瞬間低落起來,“十三年前,我老豆被人在街上殺死,明明有街坊指認兇手,但是警察到最后還是把人放了。那時候我就知道警察靠不住。所以我寧愿自己找。”
安叔懂了,也難怪對方不肯報警了。
guce摸了摸匣子,“其實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報紙上刊登,但是一直沒人跟我聯絡。聽說你幫郭云起找到地契。我就來試試。”
原本這個匣子的主人跟guce沒什么關系,算中的概率比較低。但是看得出來guce是個很執著的人,一直沒有放棄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