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搖頭,“對不住,我不能算這個。壽數并非不可改,人為因素起關鍵作用。”
鄭益民看了她半晌,就在這時,從樓上走下來一位拿著堪輿羅盤的風水師,對方從樓梯下來,指點旁邊身穿紅衣的女人,“切不可擺太多富貴竹。過猶不及。恐傷天和。”
他又一連指點好幾處擺件的方位,形成聚水局,從此以后必定蒸蒸日上。
女人聽得如癡如醉,走到客廳才發現蘇念星這個陌生人,她警惕地打量蘇念星,“這是誰”
鄭益民攬著她的腰,“這是我新請來的神算,很擅長占卜吉兇。”
蘇念星心想肯定是何先生說她擅長占卜,不過她也沒有辯解。朝女人點了點頭。
大概看出她年紀輕,女人不怎么信任,“老爺,不是請了康先生了嗎他看風水很準。”
鄭益民點點頭,示意管家拿紅包送走康先生。
鄭益民讓蘇念星占卜他最近一年會不會遇到不測。
其實等于問流年,蘇念星沒有拒絕,開始扔六爻金錢卦一系列流程后,開始看手相,看完后,表情卻不怎么好。
她實話實說,“老先生身體可能有恙,雖不是致命,卻很難治愈。”
這個世界有許多不公平的地方,但有兩樣東西對所有人都很公平,那就是時間和生命。
鄭益民養尊處優,但是疾病并不會因為他富貴就躲開他,反倒因為他年輕時的不懂節制,早早找上了他。想必他自己也察覺到,所以才要算壽數。
鄭益民心機深沉,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倒是他旁邊的女人急了,“不是說已經改變命數了嗎我也按照張老先生的指示,穿上了紅衣。為什么老爺還是會生病”
提起這事,蘇念星就不得不提醒她,“最近外面有個紅裙殺手。專殺穿紅衣的女性,小姐最好還是別穿紅裙子。”
女人表情不以為然,“這是張老先生讓我穿的,為了給老爺增喜氣旺他。”
鄭益民看向蘇念星,“你給阿善算一卦吧”
看這女人驕矜的樣子,不像是鄭益民的女兒或孫女,倒有可能是他新包的二奶,蘇念星也沒有多打聽,而是給阿善算卦。
阿善似乎不情愿的樣子。
蘇念星看阿善的面相并不好,“阿善小姐印堂發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災。我建議阿善小姐近日不要穿紅衣服。”她看向阿善的手相,對方的確死了,卻不是被紅裙兇手所殺。而是意外被水淹死。她又補充,“盡量遠離水。”
阿善卻不信,“你危言聳聽。張老先生說了,我的八字旺老爺,怎么可能會有血光之災。你個神棍,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糊弄老爺,我可不信。”
蘇念星吃了一驚,雖說她之前因為葉盛天和父親的事,名聲損壞,但對方也不至于拿她當神棍吧還是這位阿善小姐孤陋寡聞,沒聽過她的名字
“阿善小姐,我是蘇念星。不是神棍。”
她以為自己報上名,阿善應該會相信她,沒想到對方卻嗤笑一聲,“我知道你。不就是給葉勝天算卦。說他搶劫能順利得手,沒想到他被你坑進牢房怎么你現在又來騙老爺了”
蘇念星見她什么都知道,也就不再廢話,看向鄭益民,“鄭先生,算命本就是逆天改命,既然阿善小姐不信,那我也不強求。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