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來了一位靚女,明哥沖他們道,“不跟你們聊了,我去招待客人了。”
他很快跑去招呼客人。
口水全問蘇念星,“大師,如果明哥選偏桃花,會怎么樣”
“不怎么樣。只能說婚姻可能會有點麻煩,不是彼此的菜,最終可能會離婚,也可能會磕磕絆絆過下去。”蘇念星理所當然回答。
眾人面面相覷。
轉眼過幾日,明哥果然又變了一個模樣,把之前買的西裝又重新翻出來,把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興高彩烈來上班。
吃飯時,突然會樂出了聲。
口水全去冰室吃飯,被街坊們叫住,“阿明是不是拍拖了他最近真的不一樣。”
口水全早就想跟街坊們聊八卦了,可惜店長不讓他說,不過現在街坊們自己問,那他沒什么不能說的,他神神秘秘道,“是啊,拍拖了。這位靚妹真的很不錯。每天都給明哥煲湯。”
“哇,現在的靚妹連洗碗都不會,她居然給阿明煲湯,看樣子是好女孩啊。看來她是阿明的正桃花啊。”安叔不知何時湊過來。
口水全狂點頭,“應該是。反正我們都羨慕死了。”
蘇念星端菜過來,安叔拉著她讓她再給算一卦,看看現在這位靚妹是不是明叔的正桃花。
蘇念星笑了,“誰付卦金啊”
安叔撓撓頭,裝啞巴,“等明叔來吧。他兒子的終身大事,他比誰都著急。”
口水全見安叔不認賬,笑噴了,“明叔哪有空管兒子婚事啊,他帶老伴去度蜜月呢。好羨慕啊。等我到了這個歲數,要是也能旅游就好了。”
安叔覺得他異想天開,“你想老了旅游,現在就得攢錢,等娶了老婆再考慮這些吧。”
蘇念星忙完冰室,到廟街擺攤,正好碰到明哥與那位靚妹約會。兩人甜甜蜜蜜,靚妹在吃東西,明哥手里提著好幾樣吃食。
靚妹看到蘇念星的卦攤,來了興致,“我們算一卦吧。我想看看我們能不能在一起。”
明哥沒有認出蘇念星,他甚至沒有認出戴了墨鏡,化了妝的大刀,只拉著靚妹道,“別在這兒算了。我們百德新街有個神算,算得非常準。這個卦攤才三十九,一看就是騙人的。你想算卦,我帶你去找神算。”
靚妹一聽來了興致,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真的嗎她算卦真那么準”
“當然了。”隨著兩人越走越遠,明哥的聲音越來越輕,直至聽不見。
蘇念星松了口氣,好在沒認出她。
接下來蘇念星又算了幾個情侶,結果有好有壞。有的選擇相信,有的不相信。
時間不早了,蘇念星打算收工回家,她走到一個小攤前,看到有賣糖水,打算買兩碗跟梁督察一塊分享。正在等老板裝糖水時,突然發現前面那個推著輪椅的女人有點眼熟。
她側頭看向大刀,“你認得她嗎”
大刀認了半天,“是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正說著話的功夫,女人推著輪椅走到跟前,跟旁邊的女人道,“阿欣,我們買糖水吃吧,我好久沒吃糖水了。”
那個叫阿欣的女人看起來很溫婉,就像包容調皮的妹妹,“好啊,你買一份吧。”她撫了撫微微隆起的小腹,“可惜我現在不能吃,醫生讓我降血糖。”
三份糖水裝好了,老板遞給蘇念星,推輪椅的女人無意間瞄了一眼,認出蘇念星,立刻樂了,“原來是你啊,大師。”
蘇念星恍然,原來真是自己的顧客,她每天要接待那么多客人,還真不記得對方,只禮貌地沖對方點頭。
女人見蘇念星不認得自己,蹲下身,跟男人并肩,“我們之前去你的攤位算卦,你還說他會遭遇不測呢。你沒算錯,他真的倒霉。你看他現在口歪嘴斜,連話都說不了。”
蘇念星最近算過的卦象遇到不測的情況只有那幾個,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人是誰了。
她蹙眉打量男人,對方確實歪著嘴,眼神急切,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口不成言,只能用手攥住蘇念星的褲子。
別看他不能說話,但是力氣卻不小,差點把她褲子給拽下來了,大刀唬了一跳,立刻出來阻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