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哥出手,果然不同反響厲害”
電視主持人也在夸贊香江警隊料事如神,避免一場世紀搶劫案。
中午香江警隊就開了一場記者發布會,問及如何發現劫匪,警署這邊調到了監控,原來這些人早在半個月就在附近踩點,有市民看到可疑報警,經過調查發現他們應該是劫匪。
翌日幾乎各大媒體都在稱贊香江警隊心細如發。以前報紙夸警隊,總有報紙為了標新立異唱反調,現在卻是清一色夸贊,甚至有些報紙把一哥的過人履歷翻出來。市民對警隊信心倍增。
蘇念星作為重要線索的好市民,得到了一哥親自簽發的線人獎五十萬,因為要保護她的個人隱私,所以并沒有向外透露。
蘇念星欠梁督察的錢全部還清后,又攢了點錢,下午約房產中介看商鋪。
一個多月不見,商鋪價格漲了十萬。
蘇念星咬牙買了一套,買完后她重新裝修,讓阿珍負責這家分店的事情。
百德新街的店面暫時由她和許沛珊共同管理。
許沛珊作為臨時店長,招待客人沒問題,但是她文化水平不高,需要進行收銀培訓。好在這家店平時蘇念星和大刀都會待在這兒,可以幫忙。許沛珊倒也不用擔心忙不過來。
蘇念星打算再招個服務員,大刀問他老婆能不能過來
蘇念星頷首,“行啊。這邊老人家多,確實需要個細心點的師奶負責。”
于是林翠翠很快安排到崗。
這天蘇念星帶著大刀到廟街擺攤,一直沒能等到客人,她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成立個餐飲公司,然后由對方負責管理。
正發呆時,有個男人坐下來,“我算一卦。”
蘇念星打起精神,“請問你想算什么”
“我想算我兒子的八字。”
蘇念星被他弄懵了,從來都是拿著八字來批命,她還是頭一回碰到有人算兒子八字,她遲疑,“你兒子丟了”
“不是。我兒子現在才八個月,還沒生呢。我們老家比較迷信,尤其馬上進入七月陰歷,預產期是七月十二號,日期不怎么吉利,我就想問問我兒子能不能生在吉時再過些日子就是七月半陰歷,這不是撞上鬼節了嗎”
蘇念星懂了,問他算急卦還是慢卦。
男人弄懂之后,表示算慢卦。
蘇念星扔了六爻金錢卦,卦象并不怎么好,她擰緊眉頭,又給他看了面相和手相,“你兒子”
男人見她面色沉重,有些著急,“怎么了”
“他不是吉不吉利的問題,如果你堅持為了吉時出生,你兒子很有可能因為缺氧變成腦癱。”蘇念星還是頭一次碰到三種卦最后出現同一個結果。這種情況幾乎是穩了。
男人臉色大變,“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只能在七月出生”
“預產期在七月十二號,這很難到八月。”蘇念星沒生過孩子也知道,不能超過預產期太長,要不然孩子會出問題。
男人面露糾結,始終不說話。
蘇念星冷冷道,“七月出生的孩子未必不吉利,但是如果它生下來就是腦癱,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吉利,而且還會拖垮你們。你可要想好了。”
男人付完卦金,佝僂著身體,目光呆滯,宛如干枯的樹葉般飄著離開卦攤。
蘇念星不太了解這人的想法,扭頭問大刀,“你覺得他聽進耳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