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街坊們也都跟著一塊罵。
“就是啊這什么女兒太不孝了”
梁督察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大家罵罵咧咧,有些好笑,“怎么了”
阿珍看到他沖蘇念星擠眼睛,“老板,你男朋友來了,快去甜蜜一下吧”
蘇念星不理會她的打趣,沖梁督察眨眨眼,“你怎么來了”
“我來通知聰嫂領尸體,順便過來定下午茶。”梁督察沖她笑笑,他見大伙沒有湊過來問她,“聊什么呢”
蘇念星把報紙拿給他看,“這人的舍友找我算過兩回卦,昨晚我替她算了,她已經死了。今天就刊登出尸體。你說兇手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殺母兇手”
梁督察接過報紙,這個案子他也有印象,之前上警校時看過。這個女人確實給男人求了情。
“有可能。”梁督察很快給出答復。
“殺人理由是什么呢”蘇念星想不通,“難不成他在牢里還沒待夠還想進去待十年”
這次可沒人給他求情了,可能要把牢底坐穿。
梁督察之前研究這起案子,因為這個家屬反人性行為讓他覺得案子不簡單,他后續查過,“這個女人生前給母親買了保險,受益人是自己。”
蘇念星微微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她跟兇手合謀殺人”
梁督察頷首,“應該是可惜當時這個兇手一力承擔認下所有罪,我們又沒有新的證據,所以只能以此結案。”
兇手已經坐了牢,而且也認了罪,案子已經蓋棺定論,翻案幾率不大。
蘇念星懂了,跟發財聰的案子同樣結果,她有理由猜測,“這個兇手之所以會殺女人可能是分臟不均。”
畢竟是坐了十幾年的牢,出來后,肯定要分走一半保險金。但是這個女人肯嗎如果她有那么多錢就不會跟人合租了。
轉眼,蘇念星又到廟街擺攤,剛坐下來沒多久,阿晴就過來了,她紅腫著雙眼,“大師,你算卦真準。她真的死了。”
蘇念星還能說什么,只能勸她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再說了她不清白。”
阿晴忘了哭,睜大眼睛看著她,“啊為什么不清白”
蘇念星把她舍友給母親買保險的事說了,阿晴微微瞪大眼睛,“啊可是她有保險金為什么還那么窮。”
這蘇念星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被她花掉了吧”
阿晴擦擦眼淚,有些接受無能。
又過兩日,兇手被抓了。對殺害一事,對方供認不諱。提及殺人原因,他倒也很坦然,原以為出來后他能有一大筆賠償金。可是那個女人d博,把錢全輸光了。
他白白坐了十幾年牢,怎么可能原諒她兇手遲遲要不到錢,憤而殺人。
“嘖嘖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會原諒殺人兇手。原來事出有因。”
“攛掇男人殺死自己的母親,更不孝吧”
之前只是圣母,現在卻是主謀,更可惡好不好明叔惡心死了。“這種人死有余辜”
安叔嘆氣,“殺親人騙保的案子真的太多了。我看馬上保險公司要添加一條,兇殺不包括在內了。”
“那保險可能賣不出去了。”
晚上到了廟街,幾位算命大師圍住她的攤位,虎視眈眈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