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的就收費,不準就不收費。倒也沒有人罵她是騙子。
大刀疑惑,“你在冰室算手相不是很準嗎”
蘇念星不好解釋,這個手相非那個手相,只道,“看手相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想練其他三項。”
“好吧。收攤吧。一下午算了六個,說得我口都干了。”
大刀收折疊桌,聽到她口干,四下看了看,很快看到前面有家小賣部,“我去買瓶水吧。”
蘇念星頷首,拿了一張鈔票給他,等他回來。
蘇念星將折疊桌收拾好,捆在一起,這樣大刀回來時拎著就走。
就在這時,有輛面包車開到路邊,從車上下來幾個靚仔以及一位靚女。
蘇念星站在邊上瞧熱鬧,為首的靚女朝著路邊一位打扮時尚的金發靚妹撲過去,又是拽對方頭發,又是嘴里罵罵咧咧。
以前蘇念星粵語不好的時候,她聽不懂罵人的話,可是在這邊待了一年半,她大概也能聽懂些。對方在罵那個靚妹,“小小年紀不學好,專門勾引有婦之夫,當一奶。不要臉”
周圍的路人見金發靚妹是個一奶,生怕沾上自己,躲得遠遠地,不過他們卻不舍得錯過這么勁爆的八卦,圍在四周沖著金發靚妹指指點點。
“哎呀,小小年紀不學好,染金毛,還勾引別人老公。呸真是不要臉”
“對哇現在的年輕人不肯腳踏實地掙錢,非要走歪門邪道。以為能掙大錢呸”
“呸下賤”
“我沒有”金發靚妹頭發被拽,靚女身后的男人也跑過來幫忙,拉扯她想將她拉上面包車,她掙扎著想抓住護欄,“我真的沒有。”
她被男人捂住嘴,氣息很弱,臉憋得通紅,但是蘇念星分明聽到她在為自己辯解。
她四下看了看,之前還在這邊巡邏的軍裝警此時卻不見蹤影。
“怎么了老板”大刀買完水走過來,看見老板正盯著不遠處的鬧劇,疑惑問,“你認識啊”
蘇念星搖頭,示意大刀先把那些人攔住,“我去找軍裝警這些人可能有問題記得別跟這些人動手,只護著那個金發靚妹就行。”
她丟下這句話,匆匆往這條路的盡頭跑。
等她找到軍裝警時,他正在給兩個吵架的市民評理。
“快快那邊有人販子”蘇念星示意他們快去,“我聽到那個靚妹說自己沒有勾引男人。”
軍裝警也顧不上這兩個市民,扭頭就跟蘇念星一塊折回廟街。
大刀已經將金發靚妹護在身后,那幾個人正在與大刀對峙,他們手上都拿著工具,而大刀卻是赤手空拳,估計剛剛過了兩招,大刀手背紅腫,看樣子是被這幾人打的。
“怎么回事為什么打人”軍裝警過來,這些人想要跳上面包車逃跑,被大刀眼急手快拽住一個,軍裝警騎著摩托車將人攔截。
所有人被帶到警署,蘇念星是報案人,大刀是見義勇為。
金發靚妹衣服被拽破了,年紀不大,突然遇到這些人當街搶人,她嚇得一直在流淚,“我不認識這些人。我也沒有勾引有婦之夫,我剛剛中學畢業。壓根不認識他們。”
她說話顛三倒四,反復地說自己不認識這些人,重案組警員問了她的家庭住址,通知她家人過來接人。
金發靚妹作完筆錄出來,看到大刀,立刻過來向他道謝,“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就被他們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