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還想多說幾句,昨天來找她算卦的陳啟飛又來了,這次烏泱泱帶來了好多人,把冰室擠得滿滿當當,她立刻掛了電話,帶他們去茶樓。
蘇念星還順道叫了律師幫忙擬一份合同,她只負責幫他們算卦,遺產怎么分配與她無關。
這些家屬一看就是面合心不和,三三兩兩站一塊,像是劃分區域。
在蘇念星的堅持下,他們全都簽了字,蘇念星把他們的身份和大概家底一一問清楚,又問及誰才是關心傳家寶下落的人。
“你們覺得誰最關心傳家寶下落,把他的名字寫下來,我再給你們算卦。請你們記住,我是為了算命更精準。沒有其他作用。我也不牽扯你們的家產糾紛。”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每人寫了一個名字。
蘇念星根據他們寫的名字,提到次數最多的有兩個,一個是陳啟飛,長房長子長孫。一個是陳啟生,二房的孫子。
對方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現在急需大筆資金周轉,如果能找到傳家寶的下落,他大概能分到一筆錢讓公司起死回生。
蘇念星看著陳啟生眼里的迫切,決定給他算。
她在看完對方的手相,“東西被存在瑞士銀行2541號保險柜,至于密碼,我就不知道了。”
陳啟飛一聽在保險柜,立刻道,“我們可以拿阿爺的死亡通知單去開保險柜。各家派出一位代表。”
蘇念星讓他們回頭再商量,“先付卦金吧”
一萬多的卦金對于這些豪門來說,只能算是小菜一碟,陳啟飛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鈔票,也沒有數,隨手抓了一把,確定數目夠了,就讓她先離開。
蘇念星付了律師咨詢費就先離開了茶樓。
她回到冰室,街坊們圍過來,“剛剛那些人是誰啊”
“我好像在哪見過。”
蘇念星把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眾人恍然。明哥想不通,“傳家寶藏在瑞士銀行,他們怎么會沒想到呢。”
明叔瞥了兒子一眼,直接開懟,“肯定是小輩不孝順唄。對老人家不怎么關心,要不然怎么會連他去過瑞士都不知道呢。”
其他人紛紛打圓場,“老人家走得太突然,沒想到很正常。”
明哥大概覺得不痛快,扭頭出了冰室。
蘇念星看出這里面有問題,“怎么了明哥怎么不開心”
阿珍趴在她耳邊小聲嘀咕,“明叔想再婚,就是上回那個師奶。但是明哥不同意。”
蘇念星恍然大悟,明叔速度這么快
“那個師奶好慘的,辛苦養大的兒子死了,沒有依靠,明叔一直陪著她開解她,兩人走到一起順理成章。但是明哥都三十多歲了,哪里還能接受多一個繼母,所以兩人鬧別扭呢。”阿珍可以理解明叔。
蘇念星也不知說什么好了,每個人都有婚姻自主權,但是到了一定歲數,好像就失去了這種自主權。
她也不能說明哥小氣,畢竟她不是他。
“梁督察,你來啦”阿珍突然喊了一嗓子,蘇念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可不是梁督察嘛。
“你今天下班好早啊。”蘇念星手肘抵在收銀臺上好奇打量他這身穿著。
梁督察被她看得不自在,嗯了一聲,“今天沒有案子。準時下班。”
“突然看到你換身衣服,真的不習慣。”蘇念星真的忍不住想笑,平時西裝革履的梁督察這次居然穿了oo衫,雖然顯老氣了點人,但是看到不一樣的他,還是很新奇的。
梁督察說話都結巴了,“不好看嗎”
蘇念星不想打擊他自信,“還成。”
阿珍說話直接多了,“梁督察,這款式是阿公才穿的吧”她指了指明叔的方向,“你看那不是有同款嗎”
梁督察轉身與明叔對上,真的是一模一樣,只是因為梁督察年輕,再加上身板結實,顯得更為挺拔。
蘇念星終于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起來,她剛剛就想梁督察什么時候會發現他和明叔的衣服是同款,沒想到阿珍率先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