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帶他們回教室,“數學老師看著他們呢。我帶你們過去。”
一行人到了辦公室,兩個孩子臉上都帶了傷。阿旺被打得鼻青眼腫,杰仔小胖臉上有點紅印子。
杰仔母親看到兒子就是心疼得直叫喚。
蘇念星看著這一切,總算明白過來,這母親也是個熊家長。要不然不可能教出這么個禍害。
蘇念星示意數學老師把校長請過來。
班主任一聽立刻急了,“這么點事,不用請校長吧”
“你管得了嗎”蘇念星指著阿旺的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誰受的傷重。你還睜眼說瞎話,是阿旺打的他。你這個班主任屁股都是歪的,我憑什么讓你主持公道。我告訴你,阿旺要是出了事,我要投訴你,找媒體登報,讓全香江的市民都認得你。讓你再也找不到工作。你不能秉公處理,你當什么老師趁早回家啃老,免得禍害別的孩子”
班主任被她罵得青一陣紫一陣。
梁督察正色道,“快去請吧如果校長不在,我也可以帶你們去警署做筆錄。”
數學老師和班主任一聽去警署,那就鬧大了,忙道,“我去找校長。”
校長就是睡覺,他也得把人請過來。
半個小時后,校長被請過來,梁督察已經通過旁敲側擊問了阿旺事情經過。原來阿旺昨天吃了蛋糕,被別的同學看到,上學就被其他同學圍住,問他蛋糕好不好吃他姑姑好靚,姑父高大威猛。
大多數孩子沒什么心機,只是善意跟阿旺打招呼,聊天。
只有杰仔昨晚沒能吃到蛋糕,心生怨恨,再加上阿旺父母又沒了,是個孤兒,他心生嫉妒,跑過來欺負阿旺。在打了阿旺后,他還無師自通,倒打一耙冤枉阿旺先打的他。
這班主任年紀輕,顯然沒有什么工作經驗,再加上阿旺又內向,不善言辭,根本不會為自己辯解,所以就一直被杰仔欺負。
梁督察上前把情況跟校長一五一十講完。
校長先是問了阿旺,隨后又問杰仔。
小孩子再聰明,但他的年齡擺在這兒,大人稍微施加點壓力,他就開始慌亂,杰仔很快露餡,他驚慌地握住母親的手,“媽,我也想吃蛋糕,我讓他把蛋糕拿給我吃,他不肯。我不是故意打他的”
杰仔母親怎么可能不知道兒子的德形,但是她寧愿兒子欺負別人,也不愿別人欺負兒子,所以就一直給兒子幫腔。
這會兒兒子露餡,杰仔母親立刻大大咧咧道,“算了算了,都是小孩子,我看阿旺臉上也沒有破皮,回去買瓶紅花油抹抹就好了。這次就算了。”
她拉著兒子就想離開,梁督察卻攔住她,“請你留下來。阿旺臉上受傷,我們要帶他去醫院檢查,除此之外杰仔還誣陷他,對孩子心靈造成極大陰影。”
杰仔母親一聽要花錢,立刻大聲嚷嚷,挺著胸脯就往梁督察身上撞,“你訛我啊信不信我去警署投訴你”
梁督察冷著臉看著她,不懼對方蠻橫,表情冷肅,“我是就事論事,如果你覺得我說話有誤,可以去警署投訴。但是請你留下來,商談賠償事誼。”
校長出來打圓場,“都是同學,鬧上法庭就太耽誤時間門了。這樣吧,杰仔給阿旺賠禮道歉,并且賠償阿旺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五百。”
杰仔母親不滿意,但最終還是被校長說服,接受這個方案。
杰仔被母親按著給阿旺道歉。付完錢后,杰仔母親拽著兒子火急火燎離開學校,一邊走一邊罵兒子不爭氣,“你上學就好好上,讓我損失五百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杰仔不服氣,“誰叫你不給我買蛋糕”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罵罵咧咧聲音走遠,蘇念星看向校長,“杰仔欺負同學,不適合在這個班級,請你把他調離。”
她看向班主任,“還有班主任也有失公允。”
校長表示會考慮把杰仔調到別的班級,班主任會罰錢,“再給班主任一次機會吧,她是個新人,面皮薄,不擅長處理家長糾紛,以后一定會加強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