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覺得自己的金手指好是好,就是每天只能算三卦,太有局限性。如果有緊急事件,她只能等第一天,什么好事都耽誤了。
金手指再好用也沒有自己的真材實學來得方便,她還得再接再厲才行。
由于蘇念星上了好幾個頭版頭條,很快又有不少人來找她算卦。
阿珍和她商議,“要不要把卦金定高些鐘德堂和李韶光水平還不如你呢,他們都能要一萬,你沒必要這么低。”
蘇念星覺得阿珍說得有道理,“那就把基礎卦金加到一萬吧,每天依舊增加一港幣。急卦還是翻倍。”
阿珍點頭說好。
蘇念星今天有兩卦,剩下的人只能登記到明天。
第一個前來算卦的靚女聽到要一萬,心疼得皺眉,“之前我在你們這邊登過記,早知道我就不退了。”
蘇念星笑笑,“想算什么”
靚女只是感慨幾句,這次并沒有要退卦的意思,她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愁,“之前想算婚姻,后來退了卦。我已經結婚三個月,就是覺得不太對勁。可我一時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她揉揉腦袋,“我可能有些神經了。”
蘇念星聽著稀里糊涂,“你有哪些地方覺得不對勁是某件事還是某個人。”
靚女最近真的很疲憊,人也有些憔悴,就是被這件事弄得焦頭爛額,“我老公有個妹妹,比他小七歲,今年才18,她好像對我有意見,一直對我很防備,但是當我看過去時,她又表現得很無辜。”
街坊們圍在四周,聽到這話立刻道,“有些小姑子可能覺得你搶走了她的哥哥。給她點時間,她總能理解的。”
靚女苦笑,“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我都三十多歲了,也不能跟個小姑娘計較,但是后來發生的事,我真的覺得她很不對勁。她半夜三更不睡覺,躲在我們臥室門口偷聽。你們覺得正常小姑娘會這樣嗎”
大家面面相覷,這里面唯一可以給意見的是包租婆,她有個小女兒,她作為過來人道,“我大兒子結婚的時候,女兒確實有點吃嫂子的醋,但也僅限于哥哥不給她買好吃的,好玩的。她不會躲在哥嫂門口偷聽,誰家小姑子也不會這么無聊。再說要聽到不該聽的,多尷尬啊。”
明叔卻道,“是不是怕你向老公告狀啊”
靚女搖頭,“沒有。他很疼他妹妹,我也憐惜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沒了父母,對她很照顧,給她買各種東西。”
眾人想不通了,“她可能是把哥哥當老豆了”
包租婆立刻反對,“拿哥哥當老豆也不能偷聽哥嫂房間動靜啊一點分寸都沒有。我女兒年紀比她還小都干不出這種事。”
街坊七嘴八舌表示靚女不是想多,“確實有點問題。”
靚女得到贊同,松了口氣,“我之前一直覺得她有問題,但是我跟丈夫說,他還說我多心,變小氣了。我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小氣了但就是覺得不對勁。”
蘇念星開始扔六爻金錢卦,這卦象并不好,她辨認好半天才道,“你確定已經結婚了嗎為什么我算你是未婚呢”
街坊們齊齊看向靚女。
他們剛才真心為她擔心,她居然騙大伙。這人怎么能這樣呢浪費他們感情。
對上眾人懷疑的眼神,靚女忙道,“不可能我真的已婚。”
她想證明自己沒有說謊,打算翻開包包,卻想起結婚證并沒有放在包里,她坐不住了,“真的,我沒騙你們,我結婚證就擺在家里呢。你們想想卦金一萬多呢,尋你們開心,我何必花這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