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門口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看著,衰仔云艱難地撐著身體,才五十多歲的他已經蒼老得不像話,他渾濁的眼珠盯著門后,眼睛漸漸失去焦距,跌落在床上
衰仔云死后,郭昌盛命人將衰仔云屋里的東西全部清空,掘地三尺愣是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隨后一把火將屋子燒了。
收回手,蘇念星看著衰仔云,怎么也沒想到會是一塊地契。
怪不得衰仔云那么倒霉,如果他對上的是郭昌盛,他怎么可能好得了。而郭昌盛為了得到地契,每年用旅游款吊著衰仔云,不至于讓他餓死,但是又需要他拿地契出來過好日子。
可是衰仔云為什么臨死前知道地契在哪,現在卻不知道呢
蘇念星問衰仔云,“我能不能進你的臥室看看”
衰仔云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可以。”他有些窘迫,“有點臟亂。”
蘇念星不在意,他的房間真的很簡單,只有一張床,床頭柜和一個衣櫥。這屋子的確是臟的,因為墻面掉坯,左一塊右一塊,就像斑點狗。
蘇念星走到衰仔云床頭的位置對著門后,那兒沒什么東西,哦,不,有東西,是一根搟面杖。
蘇念星走到門口拿起來,卻發現這搟面杖掉渣,外層黑黢黢的,似是長著青苔。
衰仔云見她對搟面杖感興趣,于是解釋,“這是我阿爺留下來的。他以前是個廚師,經常在家做面條。我老豆不舍得丟下,所以一直留著。”
梁督察見她一直盯著搟面杖,“怎么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蘇念星讓梁督察看看這搟面杖有沒有什么機關。
梁督察挑眉看著她,確定她不是開玩笑后,接過搟面杖,用刀刮去表面的臟污。看得出來這東西好些年沒用過了,因為是木頭,放在門后容易潮濕長了青苔,刮到表皮后,看到里面是常年用過留下來的面疙瘩。不過他在刮的時候聽到一絲輕微的停頓。
要知道搟面杖通常都是一塊木頭裁下的,不可能是拼接,會停頓肯定是有問題。
梁督察丟下衰仔云廚房的刀具換上自己的軍刀,鋒利的軍刀刮后,看出這條拐杖有痕跡,類似于魯班木拼接起來的。
梁督察順著齒縫撬出中間那個塞子,里面的東西掉落下來。
衰仔云驚呼,“真的有東西你怎么會知道這里面有東西”
蘇念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示意他快看。
衰仔云攤開一看,里面居然是地契,上面是繁體字,蘇念星認得磕磕絆絆。
梁督察接過后,“是荔枝窩的地契,也就是說除了那些私人住宅,荔枝窩的土地全部都是屬于你阿爺的,現在是屬于你的。”
蘇念星恍然,怪不得郭昌盛要奪走地契呢。因為他祖宗就埋在人家地里呢。
想到郭昌盛,蘇念星立刻讓梁督察帶衰仔云離開,“這地方不安全。他的衰運是人為的,并不是真的倒霉。”
梁督察愕然,“你是說有人會對他下狠手那些警察還沒撤呢。”
雖然金阿婆被抓了,但是犯罪現場還是要保護好,依舊有軍裝警守在各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