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郭宏逸看手相,對方最在意的是他寫的小說獲得香江推理小說大獎,并且他父親要投資他的小說將它拍成電視劇,這個情景并不長,但他大概很在意,分鐘視頻反復重復,每一個細節都很清晰。
而高達的視頻是他坐在床上數鈔票。
這人當中只有高達的視頻間接與這起案子有關。但是她看到這個視頻不會對錢產生懷疑。
下午報告會出來,梁督察帶蘇念星去附近一家高級餐廳,特地要了包廂。
等服務員將菜品全部端上來后,梁督察覺得蘇念星完全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揚名,“你也說了你之前受葉勝天和不孝報導受了些影響,算卦生意很差。我覺得荔枝窩事件鬧這么大,這是個非常好的宣傳機會。”
蘇念星也確實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她沒有見過真正的算命大師,她發現真正的算命大師并不都是阿香婆這種含糊其辭的半桶水,鐘德堂和李韶光都是有真本事,而且他們居然真的能算出兇手信息。
鐘德堂可以算出兇手的性別和年齡,而李韶光可以用紫薇斗數算出高達大難將至,要知道當時她根本沒看到高達印堂發黑。李韶光在紫微斗數上的造詣的確很高。
蘇念星覺得這些大師都不怕,她也沒必要怕。但是像梁督察說的獨攬功勞,她覺得還是太冒險了,“不如對外放話說我們是一起合作才查出兇手。本來這次也有你的功勞。”
如果是她,她可能會先給面相惡的村民算卦,至于什么時候算到金阿婆,她還真不確定。萬一鐘德堂和李韶光比她先一步呢她照樣拿不到花紅。
但她可以肯定自己不會像梁督察先查作案動機,再根據作案類型給嫌疑人算卦。
梁督察蹙眉,“如果把我也加上,媒體可能不會關注你。”
這起案子半個多月連死七個,警方卻遲遲沒有抓到嫌疑人,九龍警署已經被市民罵得狗血淋頭,有許多報紙甚至嘲諷警隊辦事不利。這些媒體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只要報紙能掙錢,他們才不在意警隊名聲會不會受損呢。
現在案子破了,公共關系科一定會大力宣傳他。就算他不是九龍警署警察又怎樣,只要他是警察,就等于給香江警隊扳回一局。
到那時蘇念星這個最大功臣可能就被他的光芒掩蓋了。
蘇念星決定邁出一步,但她不想邁那么大,聽到他的話,她爽快笑道,“我知道,但至少我的名聲不像以前那么壞。”
梁督察見她執意如此,也只能答應。
敲定完這件事,蘇念星心情舒爽,夾著菜,“我以前沒見過真正的算命大師,沒想到一次就見到個。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原來鐘德堂和王陽盛都懷疑金阿婆,但是他們卻否定自己的卦象。如果沒有你提前分析,我這次可能不是第一個抓到兇手的。”
梁督察見她這么高興也跟著笑起來,“你以前不是對自己的卦象很自信嗎”
蘇念星嘆了口氣,“以前沒有那么多干擾項。而且之前算卦都是兇手撞到我手里或是受害人自己來找我算卦。你要知道這世上最關心受害者的是受害者自己。親人到底差了一層。”
梁督察仔細想想也有道理,他岔開話題,“你不是剛給一位富婆算卦得了六十萬嗎還了我十萬,應該還有十萬啊,為什么還那么缺錢”
蘇念星把自己又要開新冰室的事說了,“我想早點拿到香江身份證。”然后到鵬城買房。
梁督察恍然,也跟著笑起來,“那你這次一次可以開四家冰室了。月入十萬不成問題。”
蘇念星哈哈大笑,“你沒做過生意,開四家利潤才十萬,太低了。”
梁督察愕然,“冰室這么賺錢嗎我以為每月兩萬就不錯了。”
“那是別人。我不一樣。”蘇念星得意地甩甩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