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可不知道他的心思,還以為他盯著自己是怕她亂動尸體。她只捏了死者的兩根手指,全神貫注看著影像。
第一位死者是金柱,她當時也在案發現場,但是當時人太多,她壓根湊不進去,所以并不知道他臨死前的場景。讓她失望了,她從金柱的手相視頻中只看到兩個片斷。第一個片斷是小時候他考得不好,母親鞭打他,把他打到昏厥。第二個片斷是他在劏房與老婆恩愛相處的場景。
第二位死者是秋秋,她也沒有看到秋秋臨死前的場景,只看到母親六十大壽,秋秋帶著一家人慶祝的溫馨場景。
第三位死者是啞公,他的畫面就更簡單了。是啞婆活著時,老兩口為迎接兒子一家,早起做飯的場景。
也就是說她一連算了三位死者,一條有用線索都沒得到。
joseh見她算完三個,正打算從冷凍柜拉出第四個,蘇念星卻拒絕了,“我有點累了,明天再過來看吧。”
joseh呆了呆,才看了半個小時,有什么累的
他面露古怪,打量蘇念星好幾眼,in居然看上這么個空有美貌,卻沒有任何才華,只知騙吃騙喝的神棍嗎他難道忘了生仔的教訓了
他看了眼手表,朝蘇念星道,“正好到下班時間了,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蘇念星哪好意思讓他請客吃飯,于是道,“還是我請吧。太麻煩你了。”
一頓飯而已,joseh不想推來推去,于是爽快答應了。
三人去了一家餐廳,不是大排檔,也不是高檔餐廳,價格中等偏上,以蘇念星現在的財力完全可以消費得起,也很適合談事情,點完餐后,joseh直接問蘇念星,“你和in什么關系”
蘇念星懵了一瞬,“誰是in”
joseh張了張嘴,啊她連安博的英文名是in都不知道嗎這關系算得上親近嗎還是他猜錯了,兩人其實并不是情侶關系,就是普通的客人可這怎么可能呢他蹙眉,“你真的給梁安博算過卦”
蘇念星沒算過,“他相信我算卦很靈。”
她點點頭,“他以前有個無頭尸體,找不到線索,我幫他算過卦。后來有一起連環兇手案。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兇手是玩具公司老板,招了個兩個無賴員工,一個專坑錢,一個害公司損失慘重”
提起這樁案子,joseh終于想起來了,“就是那三個叉燒嘛。這個玩具公司老板好慘的。原來就是你幫那個孕婦算卦,才讓她躲過一劫的啊。那前陣子的報紙怎么說你算卦不靈了呢”
蘇念星深吸一口氣,神算百次,不如一次不靈帶來的壞影響令人深刻。她失笑,“我那天狀態不好,對方非要我算,我只能硬著頭皮算了。”
joseh懂了,“那你能不能也給我算一卦”
蘇念星噎得不輕,“我現在就是狀態不好的時候。”
joseh定定打量她,嗤笑一聲,“該不會知道in要來了,所以不想幫我算了吧”
蘇念星這次是真震驚了,“梁sir會來他不要上班嗎”
joseh見她不知道,更加古怪了,“他說會來,而且是義務幫助。看來他對你很信任嗎”
蘇念星點點頭,梁sir應該是信任她的,但是他是義務幫助,就算破了案,他也領不到多少功勞,何必跑一趟。還是說他與九龍警署沒什么交情,為了幫她,所以才過來義務幫忙
蘇念星有些愧疚,雖然她幫了梁sir許多次,但她從來不是免費,銀貨兩訖的事情,誰也不欠誰。現在他義務幫忙,那就是耽誤自己的工作,她就欠他人情了。
吃完飯,蘇念星回到荔枝窩,因為三次算卦機會用完了,她閑來無事在村里溜達。
許是村里出了命案,村民心惶惶,大多數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只有年紀大的在家,但是也不敢亂跑,除了下地,就是待在家里。看到陌生人靠近,他們充滿警惕。
ada向蘇念星解釋,“村里人覺得是外人驚了祖宗,所以才招來災禍。不肯與外人有接觸。”
蘇念星“”
她深吸一口氣,所有迷信都能邏輯自洽,也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