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坐下來后,阿香婆又壓低聲音補充,“那個阿婆是師奶的婆婆,她罵兒媳是狐貍精,到處勾引男人。”
蘇念星無語,勾引男人,誰衰仔云嗎她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旁邊的郭氏族人吐槽,“金柱老婆只是幫衰仔云打菜。這是她的工作,讓衰仔云自己打菜,萬一鍋掀了怎么辦還說兒媳勾引衰仔云我看她就是看兒媳不順眼才四處找她麻煩。”
“就她這樣還想爭長子嫡孫。爭了又能怎樣一家子沒出息,金柱三十六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她就只會鬧,也不帶兩口子去醫院查一查,整天鬧得家宅不寧。”
旁邊有人附和,“就是。聽說她做生意又賠了。生意哪是那么容易做的老老實實待在村里種荔枝,好好開民宿接待客人一樣能賺錢。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那么好的位置卻招不到客人。”
“就她那性子,游客迷路了找她問話,她都能罵人,誰愿意去她家投宿啊。”
旁邊人剛想詢問細節,無意間發現蘇念星正雙目放光,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那人立刻換成客家話。
蘇念星只能看到幾人頭碰頭湊在一起嘰里咕嚕,她是聽不懂的,于是只能專心吃菜。
就在這時,有個禿頭男人過來敬酒,跟達叔不同,這個人的眼神充滿黏膩,讓蘇念星渾身不自在,她直接挪開酒杯,將凳子往旁邊挪了半步,黑著臉拒絕,“對不起,我不喝酒,你找別人吧。”
阿香婆也幫忙說話,“我來跟你喝吧,她年紀輕,不會飲酒。”
禿頭男人笑嘻嘻湊過來,“靚妹怎么能不會喝酒呢不就是面皮薄嘛,喝多了就會了。”
給臉不要臉蘇念星對付這種色坯有的是手段,直接破口大罵,“滾再敢過來騷擾,我回去就找媒體宣傳你們荔枝窩的名聲。看看還有沒有游客敢來荔枝窩旅游”
荔枝窩大多數村民不會說粵語,但是荔枝窩的后生仔外出打工,都得會說粵語,聽到這話立刻急了,紛紛罵禿頭田不知禮,“你算哪根蔥,人家為什么要跟你喝酒。敢壞我們荔枝窩的生意,我們讓你滾出荔枝窩。”
這下子算是犯了眾怒,禿頭田灰溜溜走了。
村民們沖蘇念星道,“我們荔枝窩好著呢。他就是想給你們送祝福,喝杯酒而已,度數不高,醉不了。靚妹不用害怕。”
蘇念星聽不懂他們說話,嘰哩哇啦的,阿香婆幫她開口,“看得出來,你們都是善心人。”
蘇念星見阿香婆用蹩腳的客家話與他們溝通,自己也聽不懂,陪著雯雯一起埋頭吃菜。
等盆菜吃完,又有人過來加高湯和白菜,這叫打邊爐。
別以為這是節省,實際上冬天的白菜并不便宜,蘇念星吃著不錯。她拿著公筷給雯雯夾了一塊,還沒放下,突然又傳來一陣驚呼,她下意識以為又吵架了,回頭一看就見許多人都圍在一起,有人發出一聲大叫“中毒了”
這聲喊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大家紛紛停下筷子,站起來張望,不明白吃著飯為什么會死人。
郭氏族人紛紛巴拉前面的人打探消息,“誰中毒了”
剛擠出包圍圈的后生仔一臉沉痛,“金柱。”
眾人驚呼,面露同情,郭昌勝示意司機把他的車開來,又示意大家讓開。
可是久等豪車開不過來,有個后生仔跑過去查看情況,回來后匯報,“車子出問題了。怎么都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