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學習和事業,只算她有沒有遇到危險。”小孩子的記憶是有限的,給他們算卦,看的幾乎都是未來,既多且雜。不過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就能算出來。
阿香婆明白了,“好,我會說服他們的。”
商量完這事,阿香婆就到后廚忙活,蘇念星接替阿珍的工作在前面收銀,端菜,擦桌子。
受了葉勝天事件影響,她的算卦生意不如以前紅火,阿珍把退掉的客人全部劃掉,重新排了次序。之前積攢的半年求卦者,一半退掉一半算完。現在每天只能算中簽顧客。又因為黃牛也不再花錢收購票,他們賣不掉票只能算自己。
有些客人沒有緊急事件,只算了姻緣、事業和家庭,倒也平安無事。有些算出婚姻出了問題,奈何對方質疑蘇念星的算卦本領,當著她的面就表示丈夫沒問題,都是二奶的錯。
蘇念星對此也只能愛莫能助。
日子就這么不閑不淡過下去,直到這天蘇念星接到tvb的電話,詢問她是不是給葉盛天算過卦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蘇念星自然不能否認。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冷漠,“之前的綜藝,我們只能換個人選了。”
蘇念星還想借著這節目重新拾起市民的信任,聞言蹙眉,“這樣是違約”
“我們會將違約金打過來。”節目還沒有開始錄,蘇念星的演出費不高,違約金自然也不高。
他們寧愿付違給金,也不愿用她,蘇念星還能說什么,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因為這事,蘇念星情緒有些低落,整個人沒精打彩的。
阿香婆端著李師傅剛剛做的新菜,寬慰她,“沒事的。至少你不用工作就得到了十萬賠償金。”
蘇念星深吸一口氣,“只能等何先生拍樓花賺到錢,我的名氣才能恢復過來了。”
阿香婆笑起來,“他們已經拍下地,不到三個月就會開始拍樓花。你就當這三個月給自己放長假。你來香江之后就沒怎么玩過,一直忙忙叨叨,真的很辛苦,也該勞逸結合。”
蘇念星被她逗笑,“那也太長了。而且我還沒有香江戶口,還是得賺錢哇。”
正說著話,梁督察邁著大長腿走進來,朝她使了個眼色,蘇念星反應過來,他是想讓她算卦。
她跟著出去,找了個僻靜巷子,兩人走進去,確定四周沒有人,梁督察才將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告訴她,“劉美玲被綁架了,今天下午她該去劇組,沒想到晚了一個小時,導演打電話給助理,說她早就出發了。我們重案組接到報案,找到載客的出租車司機,對方說他戴著劉美玲小姐,上車沒多久就被一輛轎車追尾,他下車理論,對方直接把他撂倒,他被人打暈,醒來后才發現劉美玲被那伙人帶走了。”
蘇念星弄懂了,“你是想讓我算卦”
梁督察頷首,“劉美玲是明星,公眾人物。如果不能及時把人救出來,很有可能造成惡劣影響。”
蘇念星理解他的顧慮,明星有那么多粉絲,這事要是傳出去,粉絲能把警署掀翻,甚至是到警署門口抗議都有可能。
蘇念星剛要開口答應,就聽梁督察舉起手指,“劉美玲的母親出五萬花紅。少是少了點,但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你覺得呢”
蘇念星心想五萬不少了呀。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何先生那種富豪。
她爽快答應,“沒問題。不過你需要把最關心劉美玲的人找來,我給對方算卦。”
梁督察二話不說就答應,“沒問題,劉美玲的母親就在警署,我可以給你安排。”
蘇念星跟在他后頭上了車,扣好安全帶后,有些好奇,“綁匪綁架劉美玲,有沒有打電話過來索要贖金”
梁督察搖頭,“沒有。一般綁架案都是為了勒索,但是案件發生到現在已經三個小時,綁匪一個電話都沒有。”
蘇念星頷首,“可能還沒安頓下來。”隨即又問,“你確定最關心她死活的人是她母親”
不是所有母親都愛自己的孩子,蘇念星今天只剩下一卦了,她可不想白白浪費自己的算卦機會。
梁督察很肯定,“她從小跟母親相依為命,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最關心她的人應該就是她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