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得正熱鬧時,阿珍卻沒有離開,趴在門口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蘇念星最見不得她這個表情,“有什么事直接說你別讓我猜。天天算卦,我也想輕松些。”
阿珍將快要揉爛的報紙遞給她,見她這副樣子,蘇念星心里一個咯噔,還有什么比她算卦不準更慘的事
她擦干凈手上的水珠接過報紙,很快看到報導,終于明白阿珍為什么會是這個表情。
阿香婆見她久久沒有說話,阿珍更是盯著蘇念星不放,怕她暈倒的樣子,也湊過來細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氣得大罵,“他放屁他一個騙子還好意思說你是騙子”
報紙上登了諸葛居士的報導,他之前打電話給電臺,說的讖語“重山之外問黃金,謀事成而又成敗,五鬼搬運財如水,未料江心有石灘,此年捕役災星難,幸得陰功保身化及”被他生搬硬套用到這次搶劫事件。
“重山之外問黃金”指的是黃金被劫。“謀事成又成敗”意思是事先成了,后來又敗了。“五鬼搬運財如水”指的是五個綁匪搶劫如同運水。“未料江心有石灘”說的是搬運途中運到阻礙。“此年捕役災星難指”的是五鬼之所以沒能成功,災星就是重案組,警察在古代就是“捕役”。最后一句“幸得陰功保身化及”指的是葉勝天命不該絕,會逢兇化吉。
這讖語嚴絲合縫,怪不得就連那些記者都覺得太過巧合。
阿香婆大罵,“五鬼搬運財如水,五鬼指的是五鬼搬運術,是小偷,哪里是搶劫。這根本是兩種罪。”
蘇念星嗤笑一聲,沒當一回事,“隨他去吧。”
她沒當一回事,不過妮妮看到報紙卻是氣得不輕,來買小籠包時反過來安慰蘇念星,“他最近破了許多財,他和他兒子被人告了,他兒子的房子也被奪走了,就連他都賠了不少錢。之前騙術曝光,名聲也受了影響。信徒也跑光了,所以他才想借著這件事翻身。不過你放心沒人信他。”
蘇念星失笑,這世上從來不缺愚人,諸葛居士走了狗屎運,踩著她翻身,賺不了大錢,倒是能贏得小利。不過他再會賺錢也賭不上兒子留下的窟窿。
她讓妮妮不用放在心上,“他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妮妮點點頭,有些羞澀也有些不好意思,“蘇姐姐,我相信你,你算命真的很準。你不用在意報紙上那些話。他們根本不了解你。”
蘇念星滿臉欣慰,拍拍她肩膀,“好。”
妮妮又把姐姐的近況說了,姐姐找了份工作,她神神秘秘靠近,“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她是明星助理。以后我姐要是跟她關系好了,我讓她幫你介紹大生意。”
蘇念星哭笑不得,看樣子她是真擔心她沒生意啊,她謝過她的好意,“等你姐姐跟明星關系處好再說吧。可不能為了幫我就丟了工作。”
妮妮露出狡黠的笑容,小大人似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妮妮走后沒多久,阿香婆端著剛剛出鍋的菜進來,將菜放到客人桌上,笑道,“要是真能介紹一兩個明星替你說好話,這點小風波很快就會過去。”
顯然她在后廚也聽到妮妮的話了。
蘇念星胡亂點了點頭,隨口道,“我是不是該給自己換個住處。”
阿香婆愕然,“啊”話題怎么跳得這么快現在是換住處的時候嗎
她擰緊眉頭,“可你之前租房還沒半年吧房子是一年一簽的。如果你想提前中止,要付給對方2個月的租金作為補償。白白損失四千八。太貴了。”
這么多錢確實很多,蘇念星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了決心。
阿香婆見她遲疑又道,“而且馬上就要過年。沒必要更換住處。”
蘇念星嘆了口氣,她現在是一個人,過年沒什么竟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