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十七年這么癡情”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不好啊等這么個爛仔出獄。”
“她父母也不稱職,任由女兒這么胡鬧。”
蘇念星率先回神,“她男朋友犯了什么罪啊居然要十七年。”
“殺人吧。”明叔已經記不清了,他也是道聽途說,“什么原因我不記得了。反正她一直在等她男朋友出來。”
阿珍嚇得瑟瑟發抖,“老板,你千萬不能招這人,我害怕。”
打架斗毆也就罷了,居然是殺人罪,她怕對方一發火,把她小命也給咔嚓了。
蘇念星看向阿喜,他眼里也有驚懼,阿香婆和兩位廚師顯然也是這副表情,她搖頭嘆息,“興許他已經改邪歸正了呢。這女人面相很苦的。”
“怎么個苦法”街坊們追問。
“父母都是不負責任之人,對她從來都是頤指氣使,她童年過得很悲慘,她性子懦弱、沒有主見。十八歲就被父母嫁給了一個愛家暴的男人換取大額彩禮。”蘇念星點到為止。但是街坊們從她口中聽出未盡之語。性子這么懦弱,丈夫喜歡家暴,她的悲劇幾乎是注定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話。
到最后只有阿珍小聲道,“老板,我承認她很可憐,但是我還是害怕。”
蘇念星安撫地沖她笑笑,“放心吧。我不會用他的。”
她的許諾安了其他人的心。
又過幾天,女人帶著男朋友來找蘇念星。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臉上有刀疤,眼神充滿煞氣,阿珍與他眼神對視兩秒就嚇得瑟瑟發抖。阿喜也是不敢與他對視。明明對方不壯,甚至是有些消瘦,但是他體內迸發的力量足以嚇壞阿喜這種沒怎么鍛煉的人。
蘇念星頂著他一身寒氣硬著頭皮上前,“對不住,我們已經招到人了。真的很抱歉。”
男人掃了眼門口的招聘啟示,意思不言而喻,如果真招到人了,為什么不把它撕掉。蘇念星有些窘迫。但到底沒有解釋。
女人一臉失望,但還不死心,“真的不行嗎他真的很細心,一定能將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蘇念星深吸一口氣,還是搖頭拒絕。她不能因為同情對方就置員工與危險。更何況這個男人,她可能使喚不動。
男人似乎見不得女人低聲下氣的樣子,硬邦邦開口,“走吧”
說完率先大步離開。
蘇念星實在見不得女人戀愛腦,把自己好好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她原生家庭確實很糟糕,但是她已經成年了,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為什么還要陷進泥里,她湊近女人身邊小聲勸道,“我勸你還是為自己著想。別再執著了。”
女人微微一怔,似乎明白蘇念星為什么不肯用他了。她苦笑著搖頭,“可他是為了我才殺人。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早就橫死街頭了,做人得講良心。”
蘇念星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震得回不過神,為了她才殺人難道那個男人殺了她的家暴丈夫她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男人雖然臉色很臭,但卻一直護著女人,不讓她被路人碰到。
他們誰也沒有辜負誰,只是一場錯誤的決定讓兩人硬生生晚了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