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贊嘆,“還是梁督察厲害,我之前還以為他是為了將軍澳的案子,沒想到他是從這邊找到了線索。”
張正博有些納悶,“之前犯罪心理專家不是說嫌疑犯活動范圍在中環、銅鑼灣嗎他怎么會跑來西貢查線索”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搞不清狀況。
大林拍著桌子,“犯罪心理專家給的側寫出錯了唄。”
張正博小聲道,“也可能是死者不止那六個,我們當初只查了銅鑼灣的夜總會,其他地方的夜總會并沒有調查。側寫也是根據死者畫像判斷,自然也會出錯。”
這話算是相當中肯了。
梁督察這邊很快從審訊室出來,他拿到了嫌疑人的口供。
大林兩人忙迎上去,“梁sir,他招了嗎”
梁督察看了一眼坐在等候區的蘇念星,沖她點了點頭,隨即回答兩位組員的問題,“招了。他總共殺害13位死者,綁架一位女性,正是家慧。”
將軍澳重案組的警員聽到這話,再也坐不住了,齊刷刷圍過來,“什么是他綁架家慧”
“他怎么會綁架家慧呢他不是殺人兇手嗎”
梁督察點頭,“對,他既殺人,又綁架,家慧是他第一個綁的人,但是他并沒有殺家慧。”
將軍澳的重案組組員們面面相覷,他們查這么久,居然并案了。原以為梁督察是幫他們查案子,何著到最后他們還得把家慧的卷宗移交過去。他們白替他跑了一趟腿。這都什么事啊。
梁督察見他們表情有些微妙,猜到他們心理不平衡,誠懇道,“我之前也沒想到會并案。”
他向將軍澳警員們道謝,隨后夸贊他們工作認真,以后有需要只管到銅鑼灣找他,他一定義不容辭。
他這么會說話,其他警員自然不好對著他發火,將卷宗整理給他,客客氣氣道了別。
蘇念星跟著一起上梁督察的車。
大林頓覺揚眉吐氣,“我剛剛看到他們臉都綠了。白白查那么長時間替我們做了嫁衣。”
張正博也跟著笑起來,“這樁連環兇殺案終于查清了,我們也能回去睡個安穩覺。這幾天累死了。”
大林盯著副駕駛座的女人,“梁sir,她是誰啊”
蘇念星已經卸好了妝,扭頭看向他們。
張正博傻了眼,隨即拍著巴掌,恍然大悟,“原來是你算出來的。我說梁sir怎么會突然到西貢查案”
梁sir還說正好有目標證人。他自己就是重案組成員,他還能不知道嘛。犯罪心理專家給的測寫給的很含糊,并沒有具體長相。
大林瞠目結舌,“你化妝真厲害,怪不得你有魔法師的稱號。”
魔法師是蘇念星的fans給蘇念星起的愛稱。因為她會算卦,又會化妝,可以給人改頭換面,像擁有魔法一樣。
蘇念星笑笑,“我來西貢其實是來給家慧算卦,沒想到綁架她的人剛好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梁sir就調了將軍澳這邊的警力,并不是故意不調你們。”
大林和張正博恍然大悟,“這次我們也算因禍得福了。”
雖說嫌疑人已經招供,但是證據鏈還要補齊。
銅鑼灣的警員們從嫌疑人招供的埋尸地點挖到了尸體。通過檢驗,查出死者的身份。從陰1道采集到的精1液dna也確定是嫌疑人所為。證據確鑿。
在心理專家的開導下,家慧終于開了口。
不過大林和張正博給家慧做筆錄時,對方一條消息,嫌疑人的妻子是共犯。
她被囚禁的時候,嫌疑人老婆給她送過食物。
“我上了出租車后就被迷暈,醒來后發現司機把我帶到他家。后來他把我侵犯了,事后他似乎暴跳如雷,沒有得到滿足。再后來他老婆走進來,她是個孕婦,之前排隊時,她故意和她老公爭吵,我幫她說話。其實是他們合伙演的戲。她還勸我醒開些,等她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她就會放我離開。她求丈夫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