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督察站在門邊,防止外面的人突然進來打擾他們。
家慧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盯著地面,好似不會動的木偶。她手腕處和脖頸部有被繩索困住的痕跡,此時全部綁了紗布。
蘇念星伸出觸摸她手時,她身體瑟縮了下,看了蘇念星一眼,又飛快垂下去躲開她視線,并不與她有任何情感交流。
蘇念星在摸上對方手時,整個人已經被眼前的視頻驚呆了。
她見過最血腥的場面是之前那個孕婦被殺,到處是鮮血,讓她作嘔。這次的場景比它有過之無不及。
昏暗的房間內,地板咯吱作響,頭頂的吊燈晃著微小的弧度,一個女人斜躺在木板床上,她的雙手雙腳和脖子都被鐵鎖固定住,嘴里也被塊抹布堵住,正嗚嗚咽咽沖著不遠處倚靠在墻壁的女人呼救、掙扎。
女人雙手緊緊捂住耳朵,痛苦地流淚。她不是別人正是家慧。
而躺在木床上的女人是一個蘇念星根本不認識的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個男人進來,他朝著木床上的女人陰惻惻笑了一下,隨后拉了床邊一個繩索,懸在上空的刀落了下來,女人停止掙扎,家慧嚇得瘋狂大叫,眼淚糊了滿臉,絕望地呼救著。
突然男人朝她踢了一腳,“收拾好”
家慧機械地收拾床上的尸體,手一直在顫抖,喉嚨在干嘔,但是吐過之后,在男人不耐煩的催促下她又開始將尸體裝進透明塑料袋,又裝進行李箱。
再然后男人拉著行李箱離開,她開始打掃血跡,將木床沖刷到原來的樣子。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蘇念星看到她認識的人,ae和阿麗。
ae已經死了,但是兇手并沒有放棄切割尸體的打算。
蘇念星看了三遍都沒有聽到埋尸地址,但是她終于看清男人的臉。她松開手,喉頭涌起一股血腥,她捂住嘴,梁督察見此,先一步打開房門,她沖了出去。
蘇念星跑到衛生間干嘔一陣,好半天才緩過勁兒。走出衛生間,梁督察一直守在門邊,見她出來,擔憂上前,“怎么樣你沒事吧”
蘇念星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到不遠處有幾位警員正盯著她,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她示意他跟過來。
梁督察帶她去了地下停車場。
蘇念星聞到停車場的尾氣,讓她想起畫面里的場景,胃部翻涌,又開始犯惡心,她撫了撫胸口,語氣驚人,“那個綁架家慧的嫌疑人也是殺害多名妓1女的兇手。”
梁督察怎么也沒想到兩個不同案件居然還能并案。他絲毫不懷疑蘇念星的算卦能力,但是這有點匪夷所思。
蘇念星把嫌疑人的長相說了,“我那天見過的司機好像就是這個長相。”頓了頓她又把嫌疑犯讓家慧處理尸體的地方告訴了他,“我只能算出大概方位,那片有許多廢棄工廠,具體在哪個工廠里需要你們自己找。”
梁督察頷首,“我會找這邊的警署配合,一定會將嫌疑人關押地點找出來。”
他看了眼手表,打算先送蘇念星回去。
蘇念星卻不想耽誤他抓兇,“你還是先把人找到吧。萬一他跑了,那我這一趟就白來了。”
梁督察頷首,“好。那你待在將軍澳警署,等我搜查完,再帶你回去。”
蘇念星自然沒有二話,她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珍惜的,乖乖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