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懷念的是跟大家一起說八卦。這才有意思呢。”
“是啊,站在外面說八卦,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明叔附和。
街坊們笑著嘮嗑,很快一屜一屜小籠包送過來。冰室內彌漫著煙火氣。
寶福酒樓也恢復開業了,為了驅趕晦氣,酒樓特地買了鞭炮,為此還請了朋友增添人氣,街坊們站在門口看熱鬧,愣是不敢進,哪怕他已經打了五折。效果依舊不明顯,只有零星幾位客人貪便宜進來。
相比寶福酒樓,奶茶王更慘,雖說重案組已經抓到兇手,死者家屬起訴兇手和冰室賠償,他找過律師,對方說他只需要承擔很小一部分責任,算是躲過一劫,他今天也恢復營業。但是比起其他冰室,奶茶王的冰室幾乎沒人光顧。
畢竟之前可是吃死了人,街坊們心里犯怵,不敢過來。
奶茶王愁得頭發都白了,絞盡腦汁想辦法。可是他從小腦子就笨,只愛做吃食,想不出好主意。一連幾天做的菠蘿包都賣不出去。照這么下去,他的冰室只能轉租給別人。但是他又不甘心像其他人一樣整天無所事事只當個包租公。
安叔見他愁眉不展就替他想了個主意,“你的冰室之前死過人。雖然食環署還了你清白,但是街坊們不相信啊,誰知還有沒有毒面粉我覺得你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店里的面粉全扔了,不管有毒沒毒。然后你再找法師做法事,超度死者。”
奶茶王瞠目結舌,“全扔了這得多大損失張東起只給一袋面粉下了毒。其他面粉沒事的。”
安叔想了想,全部扔了確實可惜,“那你把剩下的面粉拿回家。然后拿出幾袋面粉就行。”
奶茶王想到那些面粉全部堆放在一起,萬一有毒灑進去怎么辦回頭他家人吃了再出事。
他狠狠心,一咬牙,“那還是扔了吧。”
安叔拍拍他肩膀,“這點錢必須得花。要不然街坊們不敢進來。”
奶茶王撓撓頭,“我去哪找法師我不認識啊安叔,你認識嗎”
安叔覺得他傻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還有比蘇神算更靈的法師嗎當然是找她作法了。她的名氣也比其他人大。你何必舍近求遠。”
奶茶王一聽有道理,拍著桌子大贊,“好”
奶茶王找蘇念星的時候,她正在接電話。
何太太給蘇念星介紹一樁生意。有個富豪開的賓館最近在鬧鬼,想請她過去作法幫忙驅趕邪祟,酬勞不低,一次就給一萬塊錢。
不用算卦,只是作法就能賺一萬,蘇念星傻了才不答應,她謝過何太太幫忙介紹生意,掛斷電話后,扭頭發現奶茶王來了,她笑道,“有事”
奶茶王一聽蘇念星作法要一萬,心疼得直抽抽,真的好貴啊,他賣多少菠蘿包才能掙回這么多錢啊。可是一開口也是一萬酬勞請她幫忙作法。
蘇念星自然沒有拒絕,“什么時候”
“下午”
蘇念星滿口答應。
于是下午,當著所有街坊的面,奶茶王將面粉全部銷毀,隨后蘇念星作法,為了確保冰室絕對不會出問題,蘇念星還是給奶茶王算了卦,他的冰室確實不會出問題。
為了證明自己算得沒錯,她買了一個菠蘿包當著所有人的面吃下去。
甜的,不符合北方人的口味,蘇念星以前吃過一次,后來再也沒吃過。這次再吃,還是甜。她忍著不適將一個菠蘿包吃完,而后給自己猛灌一大杯奶茶,這才覺得自己的喉嚨清爽。
街坊們見她吃了沒事,再加上相信她的算卦本事,大家爭相圍過去買菠蘿包,“我要三個。”
“我要五個好多天沒吃了。”
“我也是我家孩子天天嚷嚷著菠蘿包。”
相比小籠包,顯然甜甜的菠蘿包更符合孩子們的口味。沒一會兒奶茶王的冰室門口就圍滿了食客。
蘇念星功成身退,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去鬧鬼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