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督察點頭贊同。
一路到了清水灣。
下車時,梁督察手里還拿著紙筆。
按響門鈴,保鏢過來開門。
梁督察先是亮出自己的警官證,然后揮了揮手上的文件道,“我們來核實張雅麗女士在1989年10月5日報警禁錮人身自由案,按照常規進行回訪。”
這些保鏢并不知道還有案件回訪,于是打電話向許中強請示。
對方在電話里說了什么,最終保鏢放兩人進去。不過卻是寸步不離盯著他們。
蘇念星和梁督察走進別墅感覺他們就是粘板上的肉。
梁督察站在客廳一側,與蘇念星拉開距離。
蘇念星裝作很好奇的樣子打量這棟豪宅。客廳面積很大,有沙發有落地窗,可以清楚看到門口,另一側可以看到外面的游泳池。
保姆上去喊人,張雅麗在保姆的攙扶下,晃晃悠悠走了下來。
保姆看著警官略帶不滿,“太太身體有恙,你們有什么問題快點問吧,別打擾太太休息。”
她扶著張雅麗坐在沙發上。
蘇念星關切地坐到張雅麗另一側,握住她的手,“你沒事吧你臉色太蒼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張雅麗看起來真的很虛弱,蘇念星的關切并不是無的放矢,但是對方喘息聲加重,卻張不開口說話,只胡亂伸出一只手比劃著什么。
蘇念星壓根聽不懂手語,更何況張雅麗說的也不一定是手語。
保姆按住張雅麗的手,揮開蘇念星的手,不讓她碰張雅麗,略帶不滿地瞪了兩人一圈,“不是說了嗎太太身體不舒服,醫生已經開了藥,她剛吃完藥你們就來了,我只能把她叫醒。你們有什么問題只管問我好了”
蘇念星笑道,“我以前學過一點中醫,我來探探她的脈吧興許能幫上忙。”
保姆警惕地看著她,“你學過中醫那你怎么當了警察”
蘇念星嘆了口氣,“中醫不賺錢啊。”
保姆還在愣神,蘇念星已經搶先一步握住張雅麗的手,另一只手去探她的脈。
保姆見太太開不了口,也就沒再甩開蘇念星。
梁督察適時提出一些問題,保姆代為回答,張雅麗努力想睜開眼睛,但是她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一直睜不開。
直到半個小時,梁督察的問題問完了,請求他們幫忙簽字,保姆才讓保鏢代為簽字。
保姆扭頭看向蘇念星,她還在把脈,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行不行啊把個脈要這么久”
蘇念星訕訕道,“對不住,我學藝不精,好像是浮脈。”
保姆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猜到她把不出,也就沒再追問。
兩人出了豪宅,梁督察沒有急著詢問,而是開出十幾米遠,才問蘇念星,“算得怎么樣”
蘇念星把張雅麗的卦象一五一十說了,“四年前張雅麗嫁給許中強,兩人結婚后,前三年過得太平。直到去年,張雅麗的父母失蹤了,她被許中強禁錮自由。其實是許中強把她父母囚禁,而且還威脅她,如果報警,他會將父母全殺了。”
吉普車滑到路邊發出呲的一長串響聲,梁督察側頭看著她,“你能算到她父母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