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們得知還有第二期,也都很激動,老人家年紀大,熬不得夜,他們就決定第二天再看。
蘇念星這次也不想熬夜,打算看第二天的重播,到時候還可以錄播。
阿珍家里有電視,但是她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所以也不能看。
只有明哥一個人先看了,翌日上午就聽他在冰室吹噓,“第二期也好看。我覺得比第一期更精彩。”
他正要給大家講劇情,被街坊們阻止了,“阿明不許劇透,我要自己看。”
“就是我們自己看。”
下午街坊們準時守在冰室,午飯高峰期是十二點半到下午兩點,兩點鐘店內客人幾乎走得差不多了。現在沒有手機這種娛樂設施,客人吃飯速度很快,吃完就走。
街坊們人手一份奶茶,邊喝邊看。
第一位算卦者自我介紹完請蘇念星幫忙找包包,這個包包對她很重要,里面有她媽媽的照片,也是唯一一張。她母親已經去世好幾年了,而那張照片沒有底片,很想將照片找到。
“這個難度系數不高,怪不得節目組沒有放在上一期呢。”
“是啊是啊,找東西有什么難的。只要自己想想,興許也能想起來。”
求卦者滿臉苦惱,“我之前丟在圖書館了,但是等我想起來去找的時候,發現包包不見了。”
主持人問她,“你有沒有線索或者懷疑對象”
求卦者想不出人,主持人讓她猜一個,她想了想,“可能是保潔吧我的包包還是很好看的,錢包也在里面,有幾百港幣。我走的時候是晚上,那時候圖書館已經沒人了,我第二天清早過來找,包包已經沒了。我們學生起得都比較晚,所以我懷疑是保潔。”
街坊們一聽,覺得她的猜測有一定道理,這個時間圖書管理員還沒開門,但是保潔已經開始工作了。興許真是他們拿的。
“她沒有證據,找到保潔,人家也不會承認的。”
“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承認。”
主持人問完后,開始讓蘇念星算卦,“到底是不是保潔拿的呢我們拭目以待。”
又是一段嚴謹又刺激的音樂,由于時長的原因,扔六爻金錢卦、測字的時長并沒有減少。但是她掐指時長被縮短成兩個畫面,看手相也是幾秒鐘,懟了下她的臉面細節,就開始揭露結果。
街坊贊嘆,“大師,你很上相,鏡頭懟這么近,你都沒有死角。”
阿珍弱弱舉手,“只有我一個人覺得老板皮膚很好嗎一點瑕疵都沒有。這化妝技術真牛了。”
蘇念星平時只做保養,并不化妝,錄節目時化的是淡妝,主打清新自然,皮膚光潔細膩。
其他街坊的關注點顯然跟阿珍不一樣,但是她提到了,大家也都很給面子贊嘆,“確實好看。很正點。”
要是往常,他們遇到人品好的后生女,一定會推薦給自家晚輩或是親戚朋友的孩子,但是面對蘇念星,他們怎么都升不起這個心思。下意識覺得他們的晚輩根本不配。
還不等他們細想,蘇念星已經算完了,這次沒有直接說結果,而是帶大家去找。
主持人跟在她身邊,求卦者站在她另一側,一邊走一邊問求卦者,“你覺得能找到嗎”
跟其他求卦者不同,這位求卦不希望蘇念星失敗,她更希望蘇念星幫她找到包包。
隨著鏡頭越走越近,他們走到校園樹林最為茂密的地方,這兒是花圃,周圍都是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