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婆心里一個咯噔,山仔什么時候把房子抵押了,她怎么不知道。
為首的男人奪回自己的證件,振臂一呼,“兄弟們,給我開工,把里面的東西全部清理出來。”
十幾個男人舉起拳頭響應,“是是是”
三婆被他們雷鳴般的高吼聲嚇得身子一歪,蘇念星擠到前面,問三婆,這房子落在誰名下
三婆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這房子是她和老頭子一起買的房子,也是她唯一的住所,她突然福至心靈高喊一聲,“這是我的房子,山仔沒有資格抵押。你們要錢,去地下找他要。要不然我告你非法入侵。”
三婆也算懂些法,但是結果讓她失望了,為首的男人拿出一個手提箱,“這是這房子的屋契,每一份都有你兒子的簽名,我們也看過房子購買人寫的是山仔的名字。老人家,你不要仗著年紀大就胡攪蠻纏。”
三婆心里一個咯噔,蘇念星也微微一驚,看向三婆,“你不是說房子是你的嗎”
三婆也開始糊涂了。屋契還在她房間里放著呢,怎么可能會在他手里而且名字還換成山仔的。
她擠開人群,“你這個一定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我進去找給你們看。”
為首的男人示意兄弟們讓開,“讓她拿,我們一起去房產局。”
三婆開了門很快拿出自己的屋契。
蘇念星沒在香江買過房,還真不知道香江原來沒有房產證,他們是屋契,無論是第一手房還是第n手房,一大疊文件就是房產證。不過街坊們中有人就是做房產中介,當即提出幫三婆看看。
都是幾十年老街坊,三婆自然信任對方,于是將屋契遞給他,“林仔,我的房子沒問題吧”
林仔將文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直到看完最后一張,他曲指點了點上面的章,“三婆,這些都是復印件,房子早已被山仔抵押給了他。”
三婆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蘇念星趕緊將人扶住,問林仔,“房主是三婆,山仔也可以抵押嗎”
林仔頷首,“是。如果三婆曾經簽署過擔保文件,山仔還不起錢,三婆要幫他還債。所以輕易不要給別人擔保。”
蘇念星嘆了口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將三婆的房子收走。
半個小時后三婆醒來,跟為首的男人求了半天,最終求對方寬限三天,她再搬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街坊們議論紛紛,“看來蘇神算沒算錯啊。山仔之前賭博,把房子已經賠出去了。”
蘇念星還是不理解,山仔怎么會死呢如果那些人沖的是他的房子,房子已經到手,山仔就更沒必要死了。
“山仔是怎么死的還死得那么慘。誰那么恨他”
眾人議論紛紛,猜不出原因。
這樁案子查了一周都查不到線索。
重案a組的人為了找線索,幾乎每頓飯都過來蘇神算冰室,一邊吃飯一邊跟大家聊山仔。
街坊們愛八卦,幾乎是知無不言,“山仔很愛賭錢。他老豆還活著時,就一直慣著他。”
張正博負責記筆錄,“以前有個丁瞎子為他批過命,說山仔將來可以飛黃騰達,你們知道這事嗎”
有個年紀大的老街坊點頭,“知道,三伯活著時,經常吹牛,小的時候山仔確實聰明伶俐,念書還行。但是等他出來工作,我們就沒再當真。”
“為何”大林追問。
“他大學考上了,但是沒讀完就被學校開除了。好工作找不到。吃苦耐牢的工作,他又嫌棄,高不成低不就。越混越差。脾氣還越來越壞。”街坊們滿臉不屑,顯見對他很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