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看上那種古惑仔吧那種人不正經的,整天打打殺殺。你可別犯糊涂。”
聽見這么多人關心自己,蘇念星心里暖暖的,搖頭說沒事,“我就是不小心摔倒了,他扶了我一把。”
眾人恍然,“原來如此。”
梁督察看向其他人,“你們先回去吧。我送她回家。”
說完不等組員拒絕,示意蘇念星先走。
眾位組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林有些無語了,“我們怎么回去我們沒車啊梁sir為什么要送她回去明明我們才是一路人。”
關淑惠覺得重點不是這個,她不理解的是,“她去的是百德新街,我們明明順路啊。梁sir為什么把我們拋下。車明明夠坐啊。”
張正博摸摸下巴,“我怎么覺得梁sir并不是對她無意呢”
關淑惠撇了撇嘴,“你之前還說他倆不可能。現在又說梁sir對她有意,你比女人還善變。”
“你之前也同意我的說法了。你裝什么裝”張正博不高興了。
兩人吵起來,大林忙打圓場,“行啦。讓人看了笑話,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坐車回去吧。來湊份子吧”
另一邊,蘇念星上了車,寄好安全帶后,梁督察開出十幾米遠,開口詢問,“你是不是又牽扯到案子里了為什么要給那個古惑仔算卦”
蘇念星把何父下雨天被那個古惑仔暴擊頭部的事說了,“何父失憶了,我沒辦法給他算卦,所以就算那個古惑仔。”
呲
吉普車摩擦路面的聲響,梁督察突然緊急剎車,蘇念星唬了一跳,額頭差點撞到前面,“你干嘛”
梁督察一手撐著方向盤,側身看著她,“你算出什么了”
他似乎壓抑著憤怒,“那是個古惑仔,打架斗毆都算小事。你跟這樣的人對上,你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沒有跟他對上。我只是偷偷給他算卦。再說了,我不正想跟你商量嗎如果你能抓住他,你就去抓。如果抓不住,你也別把我暴露出來。”蘇念星想得很開。她確實想幫何靈蕓,但她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她就是個冰室老板,掙點錢還行。跟斗,她既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膽子。
梁督察終于松了口氣,重新啟動車,又前進十幾米,他才問,“你算出什么了”不等蘇念星回答,他給她科普一條法規,“香江法律規定任何人均不得因同一項罪行而再次面對承擔罪責的風險。也就是說他以前就某項罪行判無罪或被定罪,禁止再以同一罪行控告。我剛剛看庭審已經結束了,就算你現在拿出鐵證,也沒辦法再給他定罪。”
蘇念星還真不知道這個,但是對方犯的法可比打人嚴重多了,“我算到他是蛇頭。”
蛇頭是專門組織非法偷渡的中間客。
呲
梁督察再一次踩剎車,怔怔看著她,“蛇頭”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案子牽扯這么大。香江的蛇頭一般是從內地拐賣婦女過來賣1淫,這是個完整的鏈條,絕不是古惑仔一人就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