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蘇念星也覺得在冰室給客人算卦不合適,但是一想到再租間房子,每月要付五千多港幣,她就覺得不劃算。
她有時候也會問求卦者,要不要讓街坊們回避,他們的答案反倒是不愿意。理由也很簡單這些街坊固然侵犯了他們的隱私,但是他們也起到見證的作用。如果她算卦不準,有這些街坊在場,這些求卦者可以合理要求她退款。如果沒有這些街坊當證人,求卦者擔心沒人為自己作證,萬一她這算不準,不退錢怎么辦一千港幣不是一筆小數目。有許多人甚至是咬緊牙關來找她算卦的。
客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到了羅素街一家高檔餐廳。
進了包廂后,蘇念星看到了求卦者。說實話讓她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情理之中。
她在銅鑼灣也算是小有名氣,經常登報,有明星來找她算卦也很正常。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找她的人是王嘉欣,正是中午和阿珍聊到的當紅女星。
王嘉欣看起來很緊張,在包廂門打開時,她幾乎是下意識蹦起來,緊緊盯著門口,直到她確定來的人沒有危險,她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客人坐到王嘉欣身邊,向蘇念星介紹,“我是嘉欣的經紀人,請你過來算卦,希望你能為我們保密。你也知道嘉欣現在很紅,如果讓那些媒體知道,她遇到麻煩一定會添油加醋,亂寫一通。”
蘇念星自然明白他的顧慮,人紅是非多,她爽快答應,“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王嘉欣在經紀人的鼓勵下,終于開口說出自己最近遇到的麻煩事。
王嘉欣父母都住在鄉下,她走演員這條路,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演員還沒成名的時候,收入并不高,她一直租住在村屋,那兒面積大,遠離人群,不會被狗仔跟拍。
一周前,王嘉欣活動結束后就回了住處,洗了澡換了衣服,外面打起了雷,下起了雨,電跳閘,她點了根蠟燭,聽到窗戶傳來響動,起身去關窗,走到陽臺處,正打算關窗,就被窗外一張臉嚇得差點跌坐在地。
“真的那人的臉就在我眼前,他整張臉煞白,就那么死死看著我,眼神真的好恐怖,我可以肯定他一定站在那兒看了很久。”
王嘉欣只要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就嚇得渾身發抖。
經紀人緊緊摟著王嘉欣顫抖的肩膀,看向蘇念星,“大師,你能不能幫嘉欣算一卦她之后報了警,但是警察去看過,窗外根本沒有腳印。那天下著雨,照理說很容易留下腳印,但是警察找遍了,就是沒找到。”
蘇念星也覺得這事挺恐怖的,突然有張臉站在窗外,跟偷窺狂有什么兩樣
“后來呢”
經紀人撫了撫王嘉欣的后腦勺,有些心疼,咬牙切齒道,“后來她在家里發現了東西被挪動的痕跡。”
說起這事,王嘉欣嚇得牙齒打顫,“我的梳子被動過,床也被動過,還有”她咬著嘴唇,臉紅欲滴,“還有我的內褲也少了兩條。這太恐怖了。”
“你家鑰匙有沒有交給別人比如說保潔”蘇念星知道這些演員平時居無定所,不可能有時間打掃自己的房子。
王嘉欣搖頭,“不會的。我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我的村屋幫我打掃衛生。我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蘇念星蹙眉,“你媽有沒有弄丟過你的鑰匙”
王嘉欣很肯定不會有這種情況,“我媽沒什么文化,但是她很疼我,絕對不會拿我的演藝生涯開玩笑。我從小時候開始她就教我如何保護自己的隱私。”
蘇念星猜不出原因,就拿出工具為她測算。
在她測算時,王嘉欣緊緊盯著她的手不放,生怕她算不出,扭頭又看向經紀人,“要不然我還是搬家吧”
經紀人在邊上提醒她,“雖然你拍三國情緣紅了,但是你的合約是五年,還有兩年片酬才會漲,你現在的錢只夠買普通路段的屋。想要買物業好的房子,恐怕不夠啊。”
香江演員是一份職業,拿的是工資。想要收入高,除非很紅,然后可以簽高級點的合約,報酬也會上漲。不過那是頂尖明星。像王嘉欣這種剛紅的明星還沒有這個待遇。
王嘉欣揉了揉臉,有些遺憾,還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