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們也湊過來。
包租婆把女兒最近的異常說給蘇念星聽,“她天天待在屋里寫作業。我看過她寫的作業,非常認真,字跡工整。”
街坊們奇了,“寫作業還不正常”這師奶有些奇葩啊。
包租婆見大家質疑自己,立刻解釋,“她以前不愛學習,每次放學都窩在屋里看電視。突然變得愛學習,這正常嗎”
街坊們齊齊頷首,確實有些不正常。
蘇念星作為過來人,覺得可能有什么契機,“她大概想學習了。想通了也不一定。”
包租婆卻不這么想,“我從來沒有給過她壓力,我以前學習就不好,我老公也一樣,歹竹長不出好筍。我也沒指望她將來有多出息,只要她過得開開心心,不沾染黃、賭、毒,我就很滿意了。”
這要求可以說相當低了。
年輕食客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包租婆一口咬定,“人不會無緣無故就上進。我覺得她可能被人欺負了,比如有些學生欺負我女兒,讓她寫作業。”
這話一出,立刻有街坊接話,“確實有這種情況,高個子欺負矮個子,讓對方寫作業。”
“我上學那會兒也聽過這種事。”
眾人七嘴八舌,包租婆更焦心了,生怕女兒被人欺負,她忍著肉疼掏了一千港幣,“你幫我算。我要看看是哪個兔崽子敢欺負我女兒。我非得打得他滿地找牙。”
蘇念星也想不出理由,只好拿工具幫她算。
算完后,她忍不住有些同情包租婆,兩次算卦,兩次都把錢給浪費了。
“怎么樣算出來了嗎”包租婆緊盯著她不放,“兔崽子是誰哪個班的多大年紀”
看她這架勢,蘇念星給出答案,她就能立刻找對方算賬。蘇念星擺擺手,“不是。你女兒不是為別人寫作業。她是為自己寫作業。”
包租婆顯然不相信,“為什么呀難不成她真的想考個好大學”她有些心疼,“哎喲,我們家也沒有上大學的基因,這孩子不是白辛苦了嗎”
眾人一陣無語,從來沒見過這么會埋汰女兒的母親。
蘇念星抽了抽嘴角,“不是。她也不是為了考大學。她跟自己的閨蜜打賭,誰的成績差,誰就向校草表白。”
街坊們石化,啊居然是個賭約。這錢花得忒不值
包租婆顯然也是這么想的,她看著蘇念星面前的一千港幣,恨不得瞪出個窟窿,她花這么多錢就算出這么個玩意兒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追問,“校草是誰我女兒為什么不敢追”
“校草是她的同學,個子高,長得帥,成績也好,就是嘴有點毒。她不喜歡他,不想向他表白,所以拼命學習。”
眾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