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五港幣一斤的紅莧菜算得上很貴了。但是香江這邊蔬菜都從外面運,本地蔬菜自然更貴。
正魁頷首,也不請他們進去,轉身從大門后面拿了鐮刀和背簍,隨后又將木門關上。
一行人往菜地方向走。全村的菜園全集中在這個地方,琳琳經過一片菜地就給蘇念星介紹,“這是伯父家的黃瓜,我每天都從他家收黃瓜送過去。前面那家番茄,也是我收的。前面那家茄子長得也不錯,可惜你那店里不收。”
說起這事,琳琳疑惑地問,“老板,店里什么時候賣紅莧菜啊”
蘇念星一直留心前面的正魁,敷衍地聽著,見琳琳問紅莧菜,她心里一個咯噔,怕前面的正魁發現異樣,忙道,“拌涼菜啊。咱們店的涼菜生意那么好,就是種類太少了,我就想多加幾樣。我下鄉也是看看有沒有應季蔬菜,價錢能便宜點兒。”
琳琳恍然大悟,“涼菜確實賣得好,現在天氣這么熱,涼菜幾分鐘就能拌好了。”
不知不覺到了菜地,正魁負責給他們割菜。梁督察有意無意將目光落到他身上,卻不敢打草驚蛇。
十斤并不算很多,沒一會兒就割滿了,對方將簍子遞過來時,蘇念星“無意間”碰到對方的手,只有十五秒畫面。那地窖里的女人卻不是琳琳母親,而是另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
她心里一個咯噔,寒毛豎起,這還是個慣犯。
她算卦時,正魁正好看到她纖細的手腕,順著這手往上是她明麗的五官,眼底染上一絲情1欲,梁督察蹙了蹙眉,扶住蘇念星,“沒事吧怎么毛手毛腳的。這粗活我來做。”
說著就將竹簍背到身上,蘇念星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微微一愣,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從外表看起來像是社會精英的梁督察干起粗活也這么麻利。
蘇念星付了錢,又指了指竹簍,“待會兒到了琳琳家,我把竹簍送回你家。”
正魁接過錢,點了點頭,看了眼蘇念星,又看了眼梁督察,拿著鐮刀走了。
梁督察和蘇念星等人回了琳琳家。
琳琳自告奮勇幫他們還背簍,蘇念星卻拒絕了她,“還是我們還吧。我記得路。你幫我把紅莧菜理一理。”
琳琳以為兩人要拍拖,不想有別人在,曖昧地眨了眨眼,聽話地應了。
蘇念星和梁督察拿著空背簍出了琳琳家,蘇念星靠近梁督察小聲問他有沒有帶槍。
梁督察搖頭,“我是重案組,只有執行任務時,上面才會配槍,休假日不能攜帶槍支。”
蘇念星恍然大悟,她天天看到軍裝警經過門口,都是配槍,她還以為重案組也有配槍呢。原來有限制的。
蘇念星蹙眉,“你沒有槍,只靠我們兩人能行嗎”
她就是個戰五渣,充其量就是跑得比普通人快那么一丟丟,真要打起來,她可能會拖累他。
梁督察瞇了瞇眼,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只憑我們當然不行。如果真的打起來,對方熟悉這邊的地形,可能會逃脫。而且你只是算出他囚禁了琳琳母親,你敢保證沒有幫兇嗎”
蘇念星還真沒法保證,她撓撓腦袋,她來之前也沒想到會是同村啊。
梁督察從蘇念星的包包里掏出大哥大。這當然不是蘇念星的,而是梁督察的。
“怎么了”蘇念星見梁督察面露難色,擔憂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