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未成年。”蘇念星攤了攤手。
師奶遲疑,“我想算算她什么時候能成名。不瞞你說我女兒一直在練芭蕾,老師說她很有天份。但是學舞蹈很花錢,而且會耽誤學習,如果不能成名,以后只能當個舞蹈老師,有點屈才了。”
蘇念星知道她意思,“可是小孩子的命運變幻莫測,我現在算的也只是其中一種可能。不絕對。”
“沒關系。你就告訴我現在的命相吧我只是作為一個參考,并不拿它當準繩。”師奶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確實沒什么可算的。我老公事業有成,他的職位已經到了瓶頸,不可能更高。我學歷有限,也不可能再升職。我只想將女兒培養成才。沒有別的心愿。”
蘇念星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求卦者,一心一意算女兒,沒有其他想法。她嘆了口氣,“那我試試吧。就算我說她將來會成名,也未必不會改變。”
師奶頷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算吧。”
蘇念星按住她手指,看著掌紋,她以為會看到求卦者女兒跳舞的情景,畢竟從小學舞蹈,將來要么上臺表演要么當老師,沒有第三種可能。誰知并不是。她看到的女孩從事文科工作,與跳舞完全不相關。
蘇念星將三分鐘視頻看了好幾遍,才弄清楚原因,收回手時,她蹙眉,“田太,你女兒前段時間是不是跟你說過她膝蓋疼”
田太微微一愣,“是說過。練舞蹈哪有不受傷的,小孩子骨頭脆,休息幾天就好了。”
蘇念星懂了,怪不得女孩沒能再跳舞,原來是膝蓋有舊傷,小時候不重視,等年紀漸長,身體承受不住疼痛,只能退休了。
蘇念星在前世就刷過許多視頻,孩子跳舞壓腰導致終生殘疾。她一臉嚴肅道,“你女兒膝蓋已經受了傷,這不是小傷,你必須帶她去醫院檢測,否則她將來沒辦法從事舞蹈行業。”
田太驚呆了,以為蘇念星在開玩笑,可是這么大的事,蘇念星沒有理由跟她開玩笑。她瞠目結舌好半天,緊張地點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帶女兒去醫院檢查。”
說完她立刻往外跑。
中飯過后,店員有半個小時休息時間,但是今天有點例外,阿喜過來告訴蘇念星,有個客人一直坐在那兒喝酒。已經喝兩瓶了,就這么走出去,非出車禍不可。
蘇念星走到前面一看,還是個靚仔,因為失戀到這邊吃飯。點了幾樣菜,菜沒吃幾口,兩瓶啤酒全喝光了,人已經有點迷糊了,說話都大著舌頭。
突然他拍一千港幣在桌上,嚇了眾人一大跳。
靚仔指著蘇念星,“來來來你不是神算嘛。你來給我算一卦你就算我什么時候才能忘掉她”
蘇念星見靚仔哭得這么慘,送了他一碗解酒湯,“花一千港幣算這個,是不是太浪費了”
靚仔端起解酒湯喝了一口,沒有一點酒味兒,他咽下去后,再也不肯喝,抱著蘇念星的胳膊,非要她給他算。
蘇念星扒拉不開,見對方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她胳膊上,她只能如他所愿,坐到他對面,將碟子往旁邊推,拿起他的手為他算一卦。
松開手時,她神色復雜,將解酒湯再次端到他面前,“喝完后,酒醒了,我就告訴你卦象。跟你女朋友有關。”
靚仔雙眼迷蒙,像爛泥一樣醉得東倒西歪,說話都不利索了。蘇念星只好哄他把解酒湯喝下。
他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直到外面天都黑了,他才幽幽醒來。
揉了揉酸痛的腦袋,他伸了個懶腰,招呼服務員買單。
阿珍拿著菜單過來,“加上兩瓶啤酒總共98港幣。”
靚仔掏出錢包,抽出一張港幣,突然發現不對勁兒,“我錢怎么少了”